“嗯。”
南风应着,忍不住追问,“君侯,阿蛮今日为何会在此?”
裴玉抬眸扫了他一眼,眸光沉沉。
这枚棋子,此刻尚有大用。
他缓缓合上册卷,淡淡道:“她受了委屈,走投无路才来求我。”
“什么委屈?”
南风急忙追问。
“有人给她腹中的孩子下了药,她险些就保不住那胎。”
“什么?可知道是何人所为?”
裴玉抿唇不语,只是眉梢微微一挑。
那抹未尽的意味,让南风浑身一寒,嘴唇控制不住地颤。
“是公主?可她不是一心想要阿蛮的孩子吗?”
“许是如今的阿蛮,已经不再是她能随意拿捏的模样了吧。”
南风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南风,你想护着她,凭你如今一个幕僚的身份,怕是还是护不住的。你该清楚,你的对手是什么人。”
“君侯,求您指点,属下到底该怎么做,才能护住她?”
裴玉定定地看了他片刻,缓缓问道:“为了她,你当真什么都愿意做?”
南风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可以帮你,但你得先拿出你的投名状来。”
南风的呼吸一滞,沉默片刻,问道:“君侯,属下多嘴问一句,您对阿蛮是何心思?”
裴玉的眼神坦荡,“我喜欢她。”
南风顿住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裴玉却并未看他的窘迫,继续道:“但我会尊重她的选择。
她若肯跟我,我自然会护她一世安稳。她若选了你,我也会真心祝福。”
南风缓过神来,喉结滚动了一下,又问:“那燕国公子呢?”
“他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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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恩殿内,几个寺人正收拾东西。
樟木箱被一一打开,绫罗绸缎,珠钗摆件被分门别类地装箱。
一箱一箱的。
阿蛮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她倒是没想过,自己居然在东宫有这么些东西。
阿亚扶着她的胳膊,“奴婢从前也没见过这些,想必都是公子赏给夫人的。公子待您,向来是大方的。”
“赏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