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沉声道:“传孤的令!封锁燕宫所有宫门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!
燕宫所有角落,地毯式搜查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!”
一众侍卫宫人轰然应诺,疯了似的四散开来。
风雪越下越大,掩盖了宫墙内外的踪迹。
搜捕的人跑遍了燕宫的假山石洞,长廊暗阁,甚至连废弃的宫苑都没放过,却始终没有阿蛮的半点音讯。
竹若前去询问宫门侍卫,立刻回来禀报:“公子,侍卫说确实看到夫人进宫了,往椒房殿方向去了,之后便没再留意,不知去向。”
裴玄站在宫门口,风雪吹乱了他的髻。
他望着白茫茫的天地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许久,他咬牙吐出三个字,声音嘶哑:“回东宫!”
……
西偏殿内,红绸高悬。
姜柔对着铜镜,细细打量着身上刚从绣坊送来的嫁衣。
那嫁衣以极品云锦裁制,绣线是上等的南红。
鸾凤和鸣的纹样栩栩如生。
红得似火,艳得灼人。
她抬手划过凤冠上垂落的珍珠流苏,流苏轻晃,出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从住进东宫的那日起,她盼的便是这一天。
想到再过几日,她便能穿着这身嫁衣,得偿所愿,姜柔的眉眼都是笑意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殿门被人撞开。
姜柔惊得回头,只见裴玄满身风雪地站在门口。
“公子?”
姜柔连忙收敛神色,连忙走上前。
“这般大雪天,你怎么来了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阿蛮失踪了。这事是不是与你有关?”
“阿蛮失踪了?”
姜柔脸上满是错愕,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。
“这怎么可能?我今日一直待在殿内,公子看,这是今日送来的嫁衣。”
裴玄眉头瞬间紧蹙,此刻见着火红更是不悦。
“你想要的夫人之位,孤答应了。你要的东宫执掌权,孤也允了。条件已兑,把她放了。”
姜柔的脸色白了几分,像是被这话问得莫名其妙。
她抬眼看向裴玄:“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实在听不懂。我与阿蛮无冤无仇,为何要抓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