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该猜到的,她不会收的。
南风失魂落魄地回到临渊,神色怅然。
裴玉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只酒盏。
“你今日不是去见扶风了,怎么这幅模样?”
南风定了定神,躬身行礼:“见过君侯。”
“见到阿蛮了?”
南风沉默着点头:“见到了。”
“坐吧。”
裴玉指了指对面的席位,唤人添了一副碗筷,“喝几杯?”
南风没有拒绝,径直坐下。
自他追随裴玉做事以来,从未有过这般与他单独对饮的机会。
酒过三巡,两人都喝得有些多了。
裴玉脸颊泛起红晕,眼神也变得朦胧,似是已然醉了。
他晃了晃酒盏,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她……忘了你了吧?”
南风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,声音沙哑:“嗯,忘了。”
“忘了也好。”
裴玉轻呷一口酒。
“有些过往,记着反倒折磨人。”
南风长叹一口气:“她不止忘了我,连自己是魏国人,都快忘了。
我实在不明白,她究竟经历了什么。从前在魏宫,她不是这样的,她明明……明明是那样鲜活又有主见的人。”
裴玉闻言,低笑一声。
“那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她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南风立刻反驳,情绪激动起来。
“我和她在魏宫相识多年,一同度过了那么多日子,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