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您多虑了。”
张嬷嬷不以为意地笑道。
“这里可是东宫,公子才是东宫的主子。孩子是谁的,该由谁抚养,从来都是公子说了算。”
姜柔轻轻点头,张嬷嬷的话让她稍稍安心了些。
“可我还是怕……怕等孩子生下来,她若是母凭子贵,不愿走了怎么办?”
“她敢!”
张嬷嬷眼神一沉。
“到了那时候,可就由不得她了。公主放心,奴婢定会为您扫清一切障碍,让您稳稳坐上太子妃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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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起来后,却迟迟没见到阿亚的身影。
她正暗自纳闷,便见阿亚神色慌张地从外头进来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
“夫……夫人。”
阿亚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阿蛮。
“你怎么这么紧张?”
阿蛮见她脸色白,便将自己手边的锦帕递了过去。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阿亚连忙接过帕子擦了擦汗,强作镇定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方才去给夫人抓药,药房说缺了一味安神的药材,我多跑了两家才凑齐。”
说着,她举起手中提前备好的药包晃了晃。
阿蛮一听到吃药,脸上顿时露出不情愿。
那汤药苦涩难咽,她早已喝得厌烦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这药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才算完?”
“夫人再忍忍,太医说等淤血散净就好了。”
阿亚笑着上前,搀扶着她往内殿走。
“对了夫人,明日好像有几位从前魏国的旧人,要来东宫看望公主。都是您从前也认识的。您要不要也去见见?”
阿蛮脚步一顿,有些犹豫:“我都不记得他们了,这般贸然去见,会不会很失礼?”
“怎么会呢。您正是因为不记得了,才该多见见从前的旧人,聊聊过往的事。说不定就能让您想起些什么来。”
阿蛮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,便轻轻点了点头,应下了此事。
当晚,裴玄处理完公务回到承恩殿,阿蛮便将明日要见魏国旧人的事告诉了他。
“公子,我从前在魏国有好朋友吗?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