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泣血穿心……那可是禁术,常人要是遇上,非死即伤。”
&esp;&esp;卡卡西挑起眉毛,仔细打量杏里,见她衣冠楚楚,面具也没破,感慨道,“可你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——避开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是暗部,身手自然比一般人敏捷。”
&esp;&esp;卡卡西纠正道:“这一招就是暗部也躲不开。”
&esp;&esp;“您太小瞧暗部了。”
&esp;&esp;卡卡西摇摇头:“我们就不说那些虚的了——你救他真的只是因为恻隐之心?”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‘山雀’都告诉我了,你们不是暗部的人。”
&esp;&esp;杏里呛咳一声:“……他向来爱胡说八道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瞎,看得出你们身上的异状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还说,你们原先是木叶的敌人。”
&esp;&esp;带土这家伙……到底在乱说什么啊?
&esp;&esp;杏里叹口气,瞥了带土一眼,见他双手背在身后,人站的笔直,什么解释都没有,顿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&esp;&esp;她不再挣扎,幽幽道:“敌人……倒也不全是,至少我不是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她忽然想起来,自己好像还暗杀过木叶高层——也就是志村团藏。
&esp;&esp;虽然没把这个人当场杀死,但后续大蛇丸的介入也让团藏病上加病,没活几年,就驾鹤西去了。
&esp;&esp;——无论在哪个国家,暗杀高层都是重罪中的重罪,不知道她这个行为算不算是“木叶的敌人”
……啊!
&esp;&esp;说起来,她还挖过四代火影的坟——虽然她没有直接把棺材板掀起来,但也损耗了一部分尸身,或多或少,都打搅了死者的安宁。
&esp;&esp;这么一想,她也没那么有底气说自己“不是敌人”
了。
&esp;&esp;【这都什么事?】
&esp;&esp;斑嘴角下拉,眼神锐利如刀,瞪着带土,毫不掩饰嫌弃之情,【那小子喝了几两?什么话都往外漏,真是没脑子!】
&esp;&esp;杏里深以为然。
&esp;&esp;她的身份还没洗白,现在又节外生枝,万一卡卡西较真起来,到时候又是一通乱忙,难免浪费时间。
&esp;&esp;但卡卡西似乎也就随口一提,并不打算深究。
&esp;&esp;这么想来,带土应该说的不多,至少没把他们三个的名字都爆出来。不然卡卡西现在可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。
&esp;&esp;就在她跑神的时候,卡卡西忽然道:“你停下来了……不继续治疗,他没问题吗?”
&esp;&esp;杏里回过神,低头看向少年。
&esp;&esp;“没问题,”
她道,“初步抢救已经结束,剩下的,就等他恢复一阵,待身体养好了,再进行二次手术。”
&esp;&esp;“还要二次手术?”
&esp;&esp;“降低残疾的概率。”
&esp;&esp;卡卡西走了过来,蹲下,拨开少年汗湿的头发,手指搭在他的侧颈,感受着虚弱但稳定的脉搏,末了,感叹道:“这种伤势,就是五代火影来了,也需要完全无菌的环境才敢手术,而你居然就这么在户外干了起来,是该说你技术高超……还是大胆无畏呢?”
&esp;&esp;“都有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真的不能透露一下你的身份?”
&esp;&esp;杏里摇摇头,把手指戳在面具靠近太阳穴的位置,敲了敲,发出咚咚的声响——
&esp;&esp;“时机未到,我只能说,等火影通知吧,卡卡西前辈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次日,跨海大桥。
&esp;&esp;“等火影通知?你还真敢说。”
&esp;&esp;带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夹枪带棒,即便隔了一天,还不忘翻旧账,“说的好像你是纲手的上级一样。”
&esp;&esp;他们坐在跨海大桥中央靠近右侧的护栏上面,脚边是成捆的麻绳,一头拴在护栏的柱子上,另一头伸出来,拉的很长,一直延伸到桥梁的另一端,像是梦境的结尾,倏然没了踪影。
&esp;&esp;这些散发着海盐气味的麻绳垒的老高,时不时被拖出一截,蜿蜒曲折,像蛇一样滑动。
&esp;&esp;这附近没有人,工人们都聚集在桥梁靠近大陆的一端,齐心协力,进行着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&esp;&esp;“安静点,好好警惕周围,”
杏里道,“今天就要竣工了,卡多肯定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就是想打发我,也麻烦找个有脑子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