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此话一出,女人愣了愣,片刻,嘴角逐渐上扬,原本就捉摸不透的表情,更加高深莫测。
&esp;&esp;这个巷子口被三道高墙夹着,缺乏光照,就是大白天也阴森森的。小樱目光呆滞,毫无反抗之力地仰着头,仿佛睡着了。达兹纳先生也像没有自主意识一样,双眼迷蒙,垂着脑袋,不声不响地靠墙站立。
&esp;&esp;女人叠好药包,放回小樱手里,笑道:“居然是卡卡西,真巧。”
&esp;&esp;小樱抱着药包,不明所以地张着嘴——她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思考,还是在发呆,只知道自己遗忘的很快,好像才短短几分钟,就已经记不清刚才说过的话了。
&esp;&esp;我到底……在做什么呢?小樱的脑海中弹出这个念头,但很快又沉底,
&esp;&esp;再无波澜。
&esp;&esp;女人似乎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聊天。
&esp;&esp;“……嗯,我知道,这个女孩没什么特别,但能让卡卡西出山,定是有什么特殊之处……不,不是她,我感知不到什么,应该是她的同伴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女人的目光再次转向小樱,白皙修长的手指点着下巴,问道:“除了带队老师,你的另外两个同伴是谁?”
&esp;&esp;“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。”
小樱秒答。
&esp;&esp;空气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清晨的阳光慢慢偏移,在三座墙的夹角位置,照亮了一个长满青苔的角落,尘埃闪烁,有嗡嗡作响的绿头苍蝇飞进飞出。
&esp;&esp;“居然是这两个家伙啊……还真是有缘分。”
&esp;&esp;女人道,“有这层关系在,也难怪卡卡西会出山——说吧,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?从头到尾说一遍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那种无形的精神牵制就稍微松了些,小樱感觉自己又能喘息了。
&esp;&esp;“是鸣人嫌d级任务太无聊——”
&esp;&esp;小樱像是恢复了“正常”
,双手叉腰,言语间活泼不少,“他闹着要上强度,于是火影大人给了我们一个c级任务——但我们都被达兹纳先生骗了,他的任务难度已经到达了b级!我们遭遇了好几轮忍者袭击,就连卡卡西老师都倒下了!”
&esp;&esp;“卡卡西倒了?区区b级任务?”
&esp;&esp;忽然,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插进了对话,“稀奇,谁把他打了?”
&esp;&esp;小樱回过头,看到了一个头戴橘色螺旋纹面具的男人。
&esp;&esp;这个人剃了个寸头,身穿藏青色高领和服,下边是忍者风格的裤子和鞋子,戴手套,全身都被包裹在衣服里,不露一点皮肤,神神秘秘的。
&esp;&esp;女人轻掩口唇,噗呲笑了:“带土,怎么才一会儿不见,你就打扮成这样?”
&esp;&esp;“你管我。”
&esp;&esp;她没有立刻说话,侧耳倾听了一会儿,张口道:“斑说你看起来像个精神小伙,可以去抢银行了。”
&esp;&esp;“跟他说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&esp;&esp;她笑了,继续复述道:“他建议你换个面具,稍微聪明点的,不然看了来气。”
&esp;&esp;“那正好,气死他。”
&esp;&esp;女人摇摇头:“好啦,你们两个——我不当中间人了,与其隔空斗嘴,还不如问一下卡卡西的事。”
&esp;&esp;男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小樱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,但女人的目光一扫过来,她就老实回答:“袭击卡卡西老师的人是水之国的叛忍——桃地再不斩,他受卡多雇佣,想要杀害达兹纳先生。”
&esp;&esp;“再不斩啊……”
&esp;&esp;男人冷冷道,“卡卡西也是堕落了,连这种杂鱼都打不过。”
&esp;&esp;小樱听了,立马反驳:“卡卡西老师才不弱——他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消耗过度的!”
&esp;&esp;“就他那点查克拉,干什么不消耗过度?”
男人的语气无不嘲讽。
&esp;&esp;小樱感到气愤,但她初入社会,对于忍者和查克拉都知之甚少,实在说不过对方。
&esp;&esp;“行啦,一个大男人,还跟小姑娘吵架,幼稚。”
女人道。
&esp;&esp;“我没跟她吵,不过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&esp;&esp;男人顿了顿,似乎还觉得不过瘾,又道,“那边两个月,这边五年,回头一见,卡卡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废物。”
&esp;&esp;小樱嘟着嘴,心有怨言,但碍于无形的精神压制,不再反驳。
&esp;&esp;女人也没有说话,默默地看着男人。
&esp;&esp;“……干嘛?”
&esp;&esp;男人反而尴尬起来,摸摸面具,掏掏口袋,没用的小动作一堆。
&esp;&esp;女人道:“你不去看他吗?”
&esp;&esp;“我为什么要去看他?”
&esp;&esp;“我以为你听到他的名字,不说激动,至少会跑过去看一眼——你原来经常这样干吧?”
&esp;&esp;“少恶心了,他就是死了,烂地里,我也不会多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