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它们一个一个一个的,都是笨蛋!”
&esp;&esp;蝗虫咒灵一张口,就是一大串跟厕纸没什么两样的抱怨。
&esp;&esp;这拖拉的腔调混杂着寺庙的香火味,又臭又长,让人烦躁。
&esp;&esp;“陀艮也是,非要跟术师较劲,吃什么不一样?明明普通人的味道也不错,就是淡了一点……但我很聪明,看的长远,咒灵就是要吃淡的才健康,所以说这个世界上,都是从笨蛋先开始死的……我跟它们不一样,我很聪明的。”
&esp;&esp;咒灵说着只有笨蛋才会说的话,然后像个打赤膊的大叔那样,挠挠肚脐眼,看向惠:“喂——小子,你是聪明还是不聪明?这个小丫头很不聪明……我打算等陀艮的事忙完,就把她吃掉……所以说,聪明人很难当的,要忍耐食欲,因为答应了别人……嗯?你怎么不说话,到底是哪种人?聪明,还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爸爸,您在说什么啊?”
&esp;&esp;惠歪了歪头,打断道,“您喝醉了吗?”
&esp;&esp;他似乎突破了心结,又或是洗脑再度加深,说起“爸爸”
也无所顾忌了。
&esp;&esp;津美纪被咒灵牵着,半歪着身子,也应和道:“爸爸喝醉了呀!”
&esp;&esp;“蠢、蠢货……我才不喝那种东西!”
&esp;&esp;蝗虫咒灵松开手,搔搔脖子,烦躁地打了个嗝,“说到底,为什么你们要叫我‘爸爸’?我不叫这、这个名字,我没有名字……都是陀艮搞的鬼,它、它它给我乱起名字,那、那个笨蛋!”
&esp;&esp;蝗虫咒灵不光傻,激动起来,还伴有轻微口吃。
&esp;&esp;若不是有藏匿身形的必要,甚尔这个好心人,都想直接现身,免费帮它纠正这些毛病——这种病很好治,无需多言,只要把出了问题的脑袋拧下来,踩两脚,就治好了。
&esp;&esp;“爸爸喝醉了。”
惠还在方才的话题。
&esp;&esp;“爸爸不喝酒,但爸爸醉了。”
津美纪也在做复读机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会醉?”
&esp;&esp;“因为是爸爸呀。”
&esp;&esp;两个小孩就像自问自答的“人工智障”
,重复着诡异且无用的对话。就是甚尔听了,也瘆得慌。所以说,恐怖谷效应永远是版本t0,这可比咒灵要吓人多了。
&esp;&esp;好在,咒灵一开口,就减弱了这种恐怖氛围。
&esp;&esp;“胡、胡扯八道!我才、才不喝人类弄的馊、馊水……要说喝,我更喜欢处男的血,就是、那个浓稠度……那种奇怪的骚味,可比处女的血得劲多了……你、你们知道吗?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咒灵嘿嘿地笑了。
&esp;&esp;甚尔听的眉头一皱。
&esp;&esp;这是在开黄腔吗?还是那种特没品的黄腔。
&esp;&esp;虽然以咒灵的智商,可能没那个意思,但他还是听的浑身不适。
&esp;&esp;再怎么说,这两个小鬼都曾挂在他的户口簿……哦,不对,应该说,他们三个都曾挂在伏黑夏美的户口簿上,也算亲戚一场。哪有当着爹的面调戏他家小孩的?真下流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”
惠道。
&esp;&esp;“爸爸喝的什么?”
津美纪问。
&esp;&esp;“是血。”
&esp;&esp;“血?爸爸喝它喝醉了?”
&esp;&esp;“因为是爸爸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