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消失三天的家伙又出现了。
&esp;&esp;宇智波斑就站在杏里的面前,像是没睡好一样,表情阴郁。
&esp;&esp;但他换了身衣服,是一套长袖黑衬衣和西装裤,领口处叠戴了几串银链子,袖子挽到手肘,又让人觉得像是刻意打扮过。
&esp;&esp;他拉开椅子,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。
&esp;&esp;忧太紧张兮兮地起立问好,斑一摆手,又让他坐回去。
&esp;&esp;但斑没有立即开口。
&esp;&esp;杏里侧头看他,发现这个人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眉毛和眼睛挨得很近,嘴唇紧抿着,生人勿近的气场全开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冰沙,像是这东西欠了他八百万似的。
&esp;&esp;忧太已经慌慌张张、不知如何是好了。他紧张兮兮地看向杏里,用眼神询问:难道出了什么大事?
&esp;&esp;杏里摇摇头。
&esp;&esp;她倒是没把斑的异常认为是“出了大事”
,舀了一勺冰沙放在嘴里,用淡定的眼神回应忧太:不必惊慌,大事肯定没有。
&esp;&esp;说到底,宇智波斑和五条悟是一类人,都是“天上天下,唯我独尊”
的类型。
&esp;&esp;如果是外部压力,那只会让他的“狂妄”
加倍发作,而不会像现在这样,让他变成这幅“有口难言”
的德行。
&esp;&esp;既然不是外部压力,就证明他们的计划没有出错,也就没什么好紧张的。
&esp;&esp;至于是什么样的内部压力能让宇智波斑变成个样子,老实说,她也想象不出来。
&esp;&esp;前几天,她就发现了斑的异状,也询问过与他相处过数年的带土。
&esp;&esp;但带土一口咬定宇智波斑是因为“无关紧要的男性自尊心”
作祟,所以才变成了这个“死样子”
,她觉得不太像,却也拿不出更好的解释,便认了他的说法。
&esp;&esp;无独有偶,这些天,她都在忙着给忧太做特训,从早到晚,也没多少时间去考虑斑的事,最终只能归结为一句——还是男人更了解男人,便也不再分心思考。
&esp;&esp;等了半天,斑终于开口:“特训如何?”
&esp;&esp;她很意外,斑纠结半天,最后下定决心问的,居然是乙骨忧太的特训情况?
&esp;&esp;……他原来是这么关心后辈的人吗?
&esp;&esp;看起来完全不像。
&esp;&esp;想到这里,杏里没忍住,笑了。
&esp;&esp;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莫名其妙,咳嗽一声,抢过杏里碗里剩底的冰沙,像是拼酒一样,一口气喝光了。
&esp;&esp;忧太坐在一旁,也觉得有几分尴尬,偷偷看了眼满脸不爽的宇智波斑,又低头看地
&esp;&esp;下,仿佛能从地板的纹路中看出花来。
&esp;&esp;沉默片刻,斑道:“忧太,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诶?啊,是!”
&esp;&esp;忧太立马起立,同手同脚地走了两步,又想起东西没拿,折回来,从座位上拿走了自己的武器——那是一个用黑色布料包裹着的长条形咒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