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谁?”
&esp;&esp;“一个叛逃高专的特级咒术师。”
&esp;&esp;叛逃高专……
&esp;&esp;还是特级?
&esp;&esp;杏里愣了愣:“……九十九由基?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——不是她!”
&esp;&esp;五条悟愉悦地往椅背一靠,“我倒是好奇,你为什么会觉得是她,她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?”
&esp;&esp;杏里也笑了:“如果在这里跟我说话的人不是你,我第一个猜的人就会是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喂喂,杏子姐,太过分了——你这是偏见,我可是最受学生欢迎的麻辣教师悟!”
&esp;&esp;“所以你当了老师之后,已经同情心泛滥到随便捡小孩回家养的地步了吗?而且还是有‘杀父之仇’的小孩?”
&esp;&esp;杏里看了眼门外——从这里自然是看不到那两个姐弟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方才说起往事,悟提及这两个小孩与甚尔的关系,她是万万想不到他还能离谱到这个地步。
&esp;&esp;“没办法,这是禅院甚尔的遗愿,我嘴快答应了,就只能硬着头皮做了。”
&esp;&esp;他装模作样地叹口气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&esp;&esp;杏里又给他续了一杯:“你其实是觉得可以同时给禅院家和五条家添堵才会故意这么干吧?”
&esp;&esp;他像是被热茶烫到一样,哎呀一声,抽回手,贴着脸,明快的蓝眼睛闪闪发亮:“居然被你看穿了,不愧是杏子姐!”
&esp;&esp;“少来。”
&esp;&esp;这时,连吃了三颗软糖,眉头紧锁,闷头喝茶的宇智波斑忽然道:“还有件事挺重要的,但你一直没当回事,刚才也忘了说。”
&esp;&esp;杏里愣了愣: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“就是那个让你做‘死亡预知梦’的女人。”
&esp;&esp;五条悟也一拍掌:“哦?这倒是个新鲜话题,不如详细说说?”
&esp;&esp;杏里点点头:“我其实是要说的,只是话题还没到这里——悟,你知道我有‘预知死亡’的能力,这个我就不细说了,在我出意外前,我就做过‘死亡预知梦’。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人处处透着古怪,额头上有一条缝合线,高专的名册没有登记过,应该是位低调的诅咒师,用的术式也很特别,似乎与重力有关。”
&esp;&esp;“重力?听起来确实麻烦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我至今没有搞懂她想杀我的原因,但她的目标似乎很大,梦里的她试图把咒灵和人类合为一体。”
&esp;&esp;“哈?”
&esp;&esp;“很奇怪吧,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,但这个梦,我做了好多次,都是差不多的内容。”
&esp;&esp;悟摸着下巴,眉头微蹙:“确实是件值得关注的事啊……”
&esp;&esp;***
&esp;&esp;——半小时后。
&esp;&esp;杏里出了门。
&esp;&esp;五条悟走在前面,一手一个,像抓猫一样,抱起坐在楼梯边的两个小孩,爽朗道:“都过饭点了,饿惨了吧?我请你们吃饭——”
&esp;&esp;津美纪回身抱着五条悟的脖子,好奇道:“就我们三个吗?”
&esp;&esp;“是五个呢!”
&esp;&esp;惠惊讶地回过头,看向落在后面的两个人:“他们也去?”
&esp;&esp;“当然了——惠,做男人的,可不能太抠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