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所以——”
&esp;&esp;她有气无力道,“现在的高专校长是那种‘七彩头发魅惑满级哭出的眼泪能变钻石’的性感美女吗?”
&esp;&esp;“不是哦,是个莫西干头爱扎娃娃上厕所不带纸的鼻毛大叔。”
&esp;&esp;女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听到这里,惠眯了眯眼睛,心说,这两个人还真认识啊?
&esp;&esp;这时,一直沉默的黑发男人看向五条悟,双手抱胸,微微挑眉:“听说,你很强?”
&esp;&esp;他倚着墙,右手的虎口处还有兔子的咬痕,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但愈合的并不理想,破溃处隐隐发黑,没有结痂的迹象,也没有红肿的炎症反应,倒像是标准的“死后伤”
。
&esp;&esp;思及此处,惠汗毛倒竖,总觉得这两个人不简单。
&esp;&esp;不过,既然是五条悟的熟人,还是诅咒师,有点特殊之处,好像也不奇怪。
&esp;&esp;“当然!”
&esp;&esp;五条悟毫不谦虚,又蓝又亮的眼睛看向对方,一手按着肩膀,活动活动筋骨,跃跃欲试。
&esp;&esp;不得不说,这两个人是一丘之貉。
&esp;&esp;他们完全没有“公共场合不能打架斗殴”
的公德心,不约而同地绷紧肌肉,浑身上下都是一触即发的好斗气息。
&esp;&esp;“打住——打住——”
&esp;&esp;女人迫不得已站了出来,站在两人中间,“这里可不是打架的地方,我也不想闹的太大,麻烦你们省点力气,有需求等以后再说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没说就要在这里比试。”
&esp;&esp;黑头发的男人耸耸肩,主动退了一步,还算好说话。
&esp;&esp;五条悟也放下胳膊,盯着那个陌生男人,像是在看海洋馆里的珍稀鱼类,一脸新奇:“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,但你的术式还是那么精妙——杏子姐。”
&esp;&esp;“多谢夸奖。”
女人的语气淡淡的。
&esp;&esp;“你到底加了几重束缚?”
&esp;&esp;“两重……或是三重?情况有些复杂,我也说不清。”
&esp;&esp;“你消失的这些年就是在研究这个?”
&esp;&esp;“不全是。”
&esp;&esp;“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?还有,你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?咒力和术式都是老样子,但身体的状态却变了,感觉比我还要年轻——这算什么?咒胎受肉?你在搞违法研究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是问题宝宝吗?”
&esp;&esp;“诶——不可以吗?”
&esp;&esp;五条悟眨眨眼睛,歪着头,一只手戳着自己的酒窝,像是撒娇的小姑娘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见他这幅德行,惠打了个激灵——这个牛高马大的男人,居然这么做作,好不要脸!
&esp;&esp;女人似乎也被恶心到了,眼睛微眯,身子后仰:“悟……拜托,我们正常点,换个地方说吧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以哟,地方随你挑——”
&esp;&esp;然后,他像是想起什么,看向伏黑姐弟,愉快地做了决定,“惠和津美纪也一起跟来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?”
惠觉得莫名其妙。
&esp;&esp;“直觉吧——我感觉,如果你们不跟来,他们可能会为了保密,对你们做点什么手脚。”
&esp;&esp;惠:“——诶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