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确定?”
&esp;&esp;斑低头,海面的能见度极低,像是无法名状的另一国度,更不用提正在往上攀爬的“活死人”
,“你去了那边,说不定就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——我可不想以后在金店的陈列柜里见到你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操心,我一定活的比你久。”
&esp;&esp;“绝呢?”
&esp;&esp;“我没把它带来,还在火之国,”
带土耸耸肩,举手投足之间,还带了些微不可察的嫌弃,“收集情报这事,犯不着次次都靠它。”
&esp;&esp;“行,那你去吧。”
&esp;&esp;带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***
&esp;&esp;没想到,邪神教那伙人的动静这么大。
&esp;&esp;蝎听到声音,微微侧头。
&esp;&esp;他正坐在房间的窗边,绯流琥的外壳被他卸下来保养,此时正等候新漆干透。
&esp;&esp;窗外的风景已经被浓雾覆盖,像是变成了磨砂玻璃,什么也看不到。他转了转手上的“玉”
字戒指,走到门边,转动门把手,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外面已经是一片狼藉——尖叫声,肉搏声,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,混在浓雾之中,不见源头,却又无处不在。有血腥味从潮湿的雾中丝丝缕缕地渗透过来,人走在其中,仿佛误入了恐怖电影的片场。
&esp;&esp;奇怪……
&esp;&esp;邪神教有这么厉害吗?
&esp;&esp;蝎感到疑惑。
&esp;&esp;这么大范围的雾隐之术,也只有鬼鲛那样的忍者才能使用,而那个混混居多的暴力团伙中,应该不会有这个档次的人才。
&esp;&esp;在蝎的情报里,这次上船的邪神教信徒大约有二十多人,由不同的教长带队,分批次混入船内。
&esp;&esp;他们计划在这个非富即贵的船上搞一次血腥大屠杀,好让世人永远记住邪神教的恐怖之处,也借此向全世界宣扬自己的教义,广纳信徒。
&esp;&esp;不过这伙人当中,真正有本事的,一只手都数的过来,就是让杏里的“主人格”
与他们单打独斗,也能把人教训的跪地求饶。
&esp;&esp;——他想不通情况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。
&esp;&esp;“原来你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回过头,看到了杏里——她一手拖着一个人,走了过来,然后,随手一丢,像处理超大件垃圾一样,稳稳的,排排靠墙,码好,然后,嫌弃地往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&esp;&esp;那些人都昏迷了,身上沾了血,也不知是他们自己的,还是别人的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?”
他问。
&esp;&esp;他看得出来,出现在自己跟前的,是杏里的“副人格”
——那个“自我中心”
的战斗狂。
&esp;&esp;杏里大致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,提了再次现身的黑铁丸,以及无处不在的“活死人”
,还有——
&esp;&esp;“时空间紊乱——也就是俗称的‘神隐’,大概是那个‘桃源乡’搞的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