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墓园的入口处是慰灵碑,再往后就是各个忍族的墓地,右边是一大片树林,他刚毕业的时候,就和自来也老师在这里玩过“抢铃铛”
游戏。后来,他自己带了学生,也在这里玩过一回。
&esp;&esp;或许是回忆闹人,往日种种,如春光乍泄,愉快温馨的画面一幕幕闪过,他没由的笑了。
&esp;&esp;见到他的笑,亥一愣了愣。
&esp;&esp;那双熟悉而陌生的蓝眼睛,荡漾着波光粼粼的水色,一如窗外的万里晴空,给人一种强烈的既视感。
&esp;&esp;……到底像谁呢?
&esp;&esp;亥一的脑海浮现出一个人影,然后,人影逐渐清晰,黄发蓝眸,穿着火影披风,他们二人就这么不经意间对视了。
&esp;&esp;记忆与现实重叠。
&esp;&esp;亥一咳嗽一声。
&esp;&esp;水门从回忆中惊醒,这才发现自己笑的不合时宜,慌忙摆摆手,解释道:“不好意思,我想起了一些往事,并非是在幸灾乐祸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亥一拧着眉头,告诉自己那只是巧合——不过是那对蓝眼睛过于相似,他才会莫名想起故人。
&esp;&esp;“我过去认识一位木叶的忍者,”
水门抚摸着花束,回忆道,“她是个很好的人,帮助过我很多,只可惜英年早逝,无法得见——这次机会难得,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,就想给她送束花,再道声感谢。”
&esp;&esp;莉野一听水门说的是她(kanojyo),而非他(kale),瞬间起了兴致,一改不探听私事的态度,好奇道:“啊啦,你和她是委托的时候认识的吗?”
&esp;&esp;毕竟,水门穿着贵气,看着不像忍者,更像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——会与忍者相识,多半是委托人与雇佣忍者的关系。
&esp;&esp;水门摇摇头,笑道:“比委托更早。”
&esp;&esp;“居然还比委托更早!”
&esp;&esp;莉野很想趁热打铁,再问一问八卦,却被亥一打断了。
&esp;&esp;“行啦,你也别耽误人家了——刚刚不是还嫌我啰嗦吗?”
&esp;&esp;亥一是感知型忍者,但此时此刻,他发动感知能力,也看不出这个银发小哥的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——他甚至连查克拉都没有感知到。
&esp;&esp;以他做为“侧写专家”
的经验来判断,这小子约摸十三四岁,有钱有闲,性格温吞又自以为是,会因为一些突如其来的“伤春悲秋”
,千里迢迢,跑来忍村,为仅有几面之缘的女忍者扫墓。
&esp;&esp;如此一想,确实不值得在他身上花费太多时间。
&esp;&esp;水门不知道亥一在想什么,若是知道了,也只会一笑而过。
&esp;&esp;他付了钱,挥挥手,告别了老友。
&esp;&esp;***
&esp;&esp;他抱着花束,走进墓园,果不其然,一眼就见到了失火的树林——放眼望去,那里焦土一片,黑压压的,着火面积很大,周围拉了警戒线,还有暗部在里头忙碌。
&esp;&esp;水门脚步一顿,看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残留——那个女人说过,这叫“残秽”
,因为他现在是咒力的产物,所以能够看到。
&esp;&esp;不过,他也只能看到独属于那个女人的残秽。
&esp;&esp;……没想到这里的失火与她有关啊。
&esp;&esp;他走过去,想看个仔细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,一名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走到了他的跟前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&esp;&esp;水门愣了愣。
&esp;&esp;……卡卡西?
&esp;&esp;他没想到,在给玖辛奈扫墓之前,他先见到了自己曾经的学生。
&esp;&esp;卡卡西实在太好认了,即便戴了面具,也掩盖不住他的特色——无论是那头炸毛白发,还是一黑一红的眼睛,都太有标志性了。
&esp;&esp;或许是水门打量的目光太过明显,卡卡西皱起眉头,疑惑道:“你认得我?”
&esp;&esp;“不……我只是好奇这里发生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没什么,就是一场失火。”
&esp;&esp;卡卡西的视线落在水门手里的花束上,问了和亥一差不多的问题,“你不是本地人吧?来这里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来扫墓。”
&esp;&esp;“扫墓?”
&esp;&esp;水门在心里叹口气,又把之前用过的说辞搬出来,对着卡卡西重复一遍。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