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个“玩家”
可以同时登录很多个“游戏”
,创建截然不同的“角色”
,而“角色”
本身并不知道自己背后有“玩家”
这一存在——他们只知道自己活在物质的世界里,每天一睁眼,都有崭新的任务要完成,无论是工作学习,还是吃喝拉撒,都是生活的必须。
&esp;&esp;他们不会知道,自己消耗物质的过程,除了维持自身生存,也是在给另一种“高维生物”
提供能量。
&esp;&esp;不过,“玩家”
毕竟是“高维生物”
,而祂们创建的“角色”
也只有“进食”
这一最终目的。所以,不能把“角色”
与其背后的“玩家”
混为一谈——那完全是不同的存在,无论是思维方式,还是生存方式。
&esp;&esp;那么,这里就有一个问题。
&esp;&esp;若是“角色”
的数据出了故障,它忽然获得了一种特殊能力,能反向窥探到物质世界之外的“玩家”
呢?
&esp;&esp;在经历了“窥探”
之后,这个“角色”
的故障是会消失,还是更加严重?
&esp;&esp;关于这个问题,杏里在跟大蛇丸做类比的时候,用的是“口器”
上长出的“瘤子”
,当然,还加了一个定语——目前还是良性的。
&esp;&esp;但大蛇丸却对此嗤之以鼻。
&esp;&esp;他说:“如果真像你所说,人类的灵魂就是一根‘口器’,那么人死之后,进食停止,‘口器’就会抽离这个世界,转而投入如其它食盘,而所谓的‘灵魂’就是个伪命题了——但我实践过某个禁术,成功利用秽土通灵出已逝之人,证实了‘灵魂’的存在,你又该如何解释这种现象?”
&esp;&esp;杏里笑了笑,低头称量手边的药剂,不做其他解释。
&esp;&esp;大蛇丸见她如此,就像是辩论赢了那般,双肩微微地耸了一下,转过身,带上手套,继续处理试管架上的溶液。
&esp;&esp;回忆结束——
&esp;&esp;此时此刻,杏里面向墙壁,躺在暗部地牢的床上,深深叹了口气。她双手交叠,半缩着身子,只占了半边床位。
&esp;&esp;【你早料到他会爆你老底了吧?】
&esp;&esp;斑就坐在杏里的旁边,翘着二郎腿,难得的没有飘来飘去。
&esp;&esp;“差不多吧,但这也是个机会。”
&esp;&esp;她翻了个身,右手垫在衣服下,不动声色,五指一抓,对着角落的监控隔空轻挠了一下,咒力拉成屏障,最终合拢成一个圆,像肥皂泡那样飘出去,覆盖在镜头上,紧紧贴合住——她对监控施展了一个小型障眼法,让镜头后面的人只能看到自己睡着的画面。
&esp;&esp;“在大蛇丸眼里,我是个研究‘灵魂’的狂热分子,特别是对于‘灵魂’的来历和构造,有自成一套的理论体系,甚至能把这个‘体系’应用到实践——虽然他看不上我的理论,但他相信实践的结果,所以,他很关注我的研究。”
&esp;&esp;她一边说话,一边想把双手枕在脑后,奈何手铐太硌脑袋了,于是她又换成侧躺的姿势,望着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,似笑非笑,“他或许以为,我跟他是一类人,而且还是个‘先驱者’,所以才会在‘理论’乱七八糟的情况下,不耽误实践,甚至成功率还高于一般人。”
&esp;&esp;“再加上,我同时拥有‘怕死’和‘厌恶永生’这样自相矛盾的心理状态,这在他的逻辑里,是极其没有道理的一件事——他多半是怀疑,我经历过‘灵魂’转生,并且在转生后,‘灵魂’出现了某种异常,现在正在焦虑地‘亡羊补牢’—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猜的也不算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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