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司绾,现在这些话,你自己还能信吗?你要是还能信,以你的性格,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?”
&esp;&esp;听到关玥的话,司绾微垂下的眼睫微颤,她的手也被身后的鬼握住,十指相扣的亲昵,明明带来的温度极为冰冷,她此刻却觉得尤为烫人。
&esp;&esp;盛蓁似乎是觉得关玥的话有趣,抬手微微掩唇,闷笑了声,听起来极为愉悦。
&esp;&esp;“司绾,你信吗?”
&esp;&esp;司绾沉默着,盛蓁的出现,早已经打破了她二十多年来的认知,关玥对听的反问,她自然想要摇头,可她承认之后,所有都无法解释,也难以解释,包括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盛蓁。
&esp;&esp;想到这些,司绾便觉得自己的头隐隐作痛,抬手揉了揉眉心,斟酌了许久,还是想不出一个可以让关玥信服的回答。
&esp;&esp;最后,司绾抬眼看向她,只能坦白开口。
&esp;&esp;“我不信。”
&esp;&esp;司绾很清楚,关玥的学识和自己不相上下,要想完全瞒过她,除非说得慌天衣无缝。
&esp;&esp;闻言,关玥的神色猛然一变,接着便听到司绾冷静的继续开口。
&esp;&esp;“从到这里的第一天,她就出现了。”
&esp;&esp;关玥皱眉,脑海中仔细回想后,开口。
&esp;&esp;“那时候,墓穴的位置还没确定。”
&esp;&esp;“但本宫已经被惊扰了,这么大的动静,就算本宫是鬼,难道就聋了吗?”
盛蓁撇了撇了撇嘴后,开口时带着几分恼怒,似乎又想到了吵醒自己的那几人。
&esp;&esp;周围的阴风阵阵,枝叶簌簌作响的声音在这份莫名安静的气氛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&esp;&esp;关玥感受到后这阵阴风变强了后,小心翼翼地问司绾。
&esp;&esp;“它现在在这里吗?”
&esp;&esp;司绾想了想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
&esp;&esp;关玥微抿了抿唇,她并不是怕鬼,而是怕司绾因此受到伤害。
&esp;&esp;但关玥看了房间一圈,她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直到看到司绾垂下的那只手虚握着什么,她才好似反应了过来。
&esp;&esp;她只是爱开司绾玩笑,但此刻也没了这个心思,勉强把自己的目光移开,而后询问。
&esp;&esp;“那它,是墓里的谁吗?”
&esp;&esp;然而,关玥没有想到,司绾接下来的回答虽然变得更加坦然,可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&esp;&esp;“是墓主人。”
&esp;&esp;听到“墓主人”
这个词,关玥的动作一顿,想起了这些天对墓葬的挖掘,这跟在人家主人面前蹦跶有什么区别。
&esp;&esp;想到这,关玥觉得背后一凉,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在墓穴上拜三炷香。
&esp;&esp;“那……是千年的厉鬼?”
&esp;&esp;关玥说着,便想起了自己回来前,那个跟疯子一样的马半仙最后对她说的话。
&esp;&esp;关玥的话音刚落,自己看不见的鬼就跟要同她开玩笑一般,窗外吹的风声变得如鬼嚎般。
&esp;&esp;司绾见状,制止了盛蓁的行为,怕关玥又想出什么,便开口解释。
&esp;&esp;“她是千年的鬼,但不会伤人。”
&esp;&esp;最后一句像是刻意强调一般,带着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偏心。
&esp;&esp;虽然司绾说得肯定,但关玥还是有些不放心,道。
&esp;&esp;“我听遥遥那孩子说,她那二叔疯了,和这个墓主人是不是也有点关系?”
&esp;&esp;司绾想起了那天看到口吐白沫的人,下意识地先安抚身旁的盛蓁,随后才淡声开口。
&esp;&esp;“是他拿了她的东西。”
&esp;&esp;听到后,关玥这才松了口气,道。
&esp;&esp;“那应该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&esp;&esp;说着,关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道。
&esp;&esp;“这么说,墓门是它……墓主人亲自开的吗?”
&esp;&esp;盛蓁轻呵了声,道。
&esp;&esp;“若非本宫大发慈悲,你们连墓门都还没进就必死无疑。”
&esp;&esp;司绾听到盛蓁故意放出的狠话,嘴角噙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被关玥注意到后,轻咳了声,收敛了刚才不经意露出的笑意,只是手握得更紧了些,对关玥道。
&esp;&esp;“日后小心些,不要碰坏她的东西,她就不会生气了。”
&esp;&esp;听司绾这么说,关玥便也以为这是一个大方且善良的鬼了,便也暂时不担心鬼会害司绾这个事了。
&esp;&esp;关玥放心下来后,高度的紧张松懈了下来,拍了拍胸口,道。
&esp;&esp;“差点以为你被厉鬼缠上了,我还专门给你找了张黄纸画了个符给你应应急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