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朝礼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,槟城的治安本就混乱,当地警方的效率极低。
更何况,沈令洲在槟城经营多年,势力庞大,说不定早已买通了当地警方的人,想要让他们配合搜查,根本就是痴心妄想。
“算了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周朝礼,“当地警方靠不住,我们只能靠自己。”
“可槟城这么大,我们人手有限,想要找到沈令洲,太难了。”
秦队靠在沙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也极为愤怒,可愤怒过后,只剩下深深的无奈。
他千里迢迢赶来槟城,本想和周朝礼联手,将沈令洲绳之以法,可没想到。
不仅沈令洲消失了,还遭到了当地警方的冷遇,连一点线索都摸不到。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就眼睁睁看着沈令洲逍遥法外?”
秦队,“他手上沾了那么多人的血,犯了那么多罪,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他走!”
“我也不想就这么算了。”
周朝礼,“可我们现在,根本没有别的办法。沈令洲藏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,他熟悉槟城的一切。”
“我们却人生地不熟,连当地警方都不配合,继续留在槟城,不仅找不到沈令洲,反而可能会陷入他布下的圈套,到时候,只会得不偿失。”
秦队沉默了,周朝礼说的是实话,继续留在槟城,确实没有任何意义,只会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,甚至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。
可就这么离开,他实在不甘心,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客厅里一片安静,只有窗外的雨声,敲打着落地窗,出沉闷的声响,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。
林程和陈明站在一旁,不敢说话,只能看着两人沉郁的脸色,心里满是自责。
若是他们昨晚没有疏忽,若是他们能死死盯住沈令洲,现在也不会是这个局面。
许久,周朝礼深吸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:“我们回国。”
“回国?”
秦队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“就这么回去?那沈令洲怎么办?”
“沈令洲既然能从槟城消失,定然也做好了离开东南亚的准备,他狡兔三窟,在其他国家,定然也有自己的势力和藏身之处。”
周朝礼的目光扫过窗外的雨景,声音沉冷,“继续留在槟城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,我们回国,从长计议。”
“他终究是我们国家的人,身上背着重重罪名,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也总有一天,会落网。”
他知道,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。
留在槟城,找不到沈令洲,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。
回到国内,至少能守住卿意和枝枝,守住自己的家人和基业。
沈令洲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也终究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,到时候,他再伺机而动,定能将他绳之以法。
更何况,他身上的伤还需要好好调理,卿意和枝枝还在国内等着他,他不能一直留在槟城,让他们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