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扭伤疼得厉害,后背的淤青也一阵阵抽痛,还有嘴角的淤青,一动就疼。
他知道,简单的碘伏和纱布根本没用,这些伤需要好好调理,需要吃药消肿止痛。
可他在槟城,人生地不熟,根本找不到信得过的医生,也不敢随便买药,怕被沈令洲的人做手脚。
思索了许久,他拿出手机,翻出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,便被接起:“周总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打电话的人,是姜阮。
“姜阮,我在槟城,受了点伤,需要你帮我开点药寄过来。”
周朝礼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伤情,“手腕扭伤,身上有几处淤青,还有些软组织挫伤,需要消肿止痛的药,还有活血化瘀的药膏。”
姜阮闻言,立刻紧张起来:“怎么会受伤?”
“是不是和沈令洲有关?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在槟城那边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能孤身一人行动?”
周朝礼无奈地笑了笑:“一点小意外,不碍事,你帮我开点药,尽快寄过来,以及抗抑郁的。”
“地址我等下给你,注意保密,不要走普通快递,找靠谱的国际快递,确保能安全送到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明天一早就去给你开药,立刻寄过去。”
姜阮应着,又叮嘱道,“你自己注意点,那边没有医生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药到了之后,一定要按时吃,按时涂药膏,不要硬抗,有什么情况,随时跟我联系。”
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周朝礼道了谢,挂了电话,将槟城的地址了过去。
挂了电话,姜阮却没有立刻休息。
她坐在床头,看着手机屏幕上周朝礼的名字,心里满是担忧。
她知道,周朝礼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示弱的人,若非伤得实在厉害,绝不会半夜给她打电话求药。
她看着卿意和周朝礼一路走来,从相爱到分离,再到重逢,心里也盼着他们能早日复婚,重归于好。
如今周朝礼在槟城受伤,卿意肯定还不知道,若是让她知道了,定然会担心不已。
思索了许久,姜阮拿出手机,给卿意了一条微信。
[卿意,朝礼在槟城受伤了,手腕扭伤,身上有几处淤青,还有软组织挫伤,他让我给他开点药寄过去,我明天一早就寄,你多劝劝他,让他不要硬抗,好好照顾自己。]
完消息,姜阮才放下心来。
她知道,卿意是最了解周朝礼的人,也是最能劝动他的人,让卿意知道,也好让她多叮嘱几句,让周朝礼不至于硬撑着。
而国内,天刚蒙蒙亮,卿意还没有睡着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姜阮来的微信。
她以为是姜阮闲来无事找她聊天,随手点开,看到内容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心头猛地一紧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周朝礼受伤了。
他竟然受伤了!
难怪他不肯接视频,难怪他说在洗澡。
卿意的手指微微颤抖,连忙拿起手机,给周朝礼了一条微信:“你受伤了?严不严重?怎么不告诉我?”
完消息,她便紧紧盯着手机屏幕,等着他的回复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。
槟城的公寓里,周朝礼刚放下手机,便收到了卿意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