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洲吃痛,后退一步,靠在墙上:“周朝礼,你倒是警惕,没想到这样都没能杀了你。”
周朝礼从床上起身,站在卧室中央,“沈令洲,你以为躲在槟城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”
“今天我能潜入你的老巢,明天就能取你狗命。”
“哈哈哈,周朝礼,你别太狂妄。”
沈令洲大笑起来,眼底却满是阴鸷,“槟城是我的地盘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“你追来槟城,简直是自投罗网。”
“今晚我能来杀你,明天就能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话音落,沈令洲再次朝着周朝礼扑来,拳脚相加,招招狠戾,都朝着周朝礼的要害攻去。
他知道,周朝礼的身手不错,想要取胜,只能战决。
周朝礼也毫不示弱,抬手格挡,见招拆招。
两人在狭小的卧室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,拳头和腿脚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,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,茶杯和花瓶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周朝礼的身手沉稳,招式简洁实用,每一招都带着极强的爆力。
沈令洲的身手则更加灵活,招式阴狠,处处透着杀意。
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难解难分,卧室里一片狼藉。
打斗的声音很快惊动了门口值守的人员,陈明林程二人立刻带着人手冲了进来,见卧室里两人正在搏斗,立刻想要上前帮忙。
“别过来!”
周朝礼大喝一声,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沈令洲,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我自己解决。”
陈林二人闻言,停下脚步,守在卧室门口,警惕地盯着里面,随时准备支援。
沈令洲见周朝礼的手下冲了进来,知道今天想要杀掉周朝礼已经不可能了,心里暗道不好,想要趁机逃跑。
他虚晃一招,一拳朝着周朝礼的面门打去,趁周朝礼格挡之际,转身朝着窗户的方向跑去。
周朝礼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,立刻追了上去,抬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领,用力一拉。
沈令洲吃痛,脚步踉跄,反手一拳砸在周朝礼的脸上。
周朝礼的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,可他却丝毫没有松手,另一只手朝着沈令洲的后背狠狠砸去。
沈令洲强忍疼痛,猛地挣脱周朝礼的手,纵身一跃,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公寓在顶层,好在楼下有一棵大树,沈令洲落在树枝上,缓冲了一下,又纵身跳落在地上,踉跄了几步,便朝着路边跑去。
周朝礼走到窗户边,看着沈令洲逃跑的背影,眼底满是狠戾,抬手想要扔出腰间的折叠匕,却被沈令洲察觉。
沈令洲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周朝礼:“周朝礼,你给我记住,槟城不是你的地盘,你再不走,就只能死在这里!”
“我会让你尝尝,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说完,沈令洲便转身,快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周朝礼站在窗户边,看着沈令洲消失的方向,紧紧地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滑落,滴在衣服上,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,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。
“周总,您没事吧?”
陈明林程二人连忙走进卧室,看着周朝礼嘴角的鲜血,脸上满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