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猛地抬起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“傅晚,其实我早就想说了。”
“这场假结婚,也应该有婚礼。”
傅晚抬头看他,怔了怔。
等回过神,他已经走远了。
陆今安刚被几位合作方的老总拉走应酬,临走前。
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梢:“晚晚,你先在这里歇会儿,别乱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傅晚抬眼看向他,“刚才说的婚礼的事,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们一开始是假结婚,但既然要办,就一定要办得体面。”
“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,我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,更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。”
最重要的朋友——
这几个字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在傅晚的心口,不痛,却密密麻麻地泛着酸。
她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欢喜,瞬间被浇灭了大半。
原来,他答应那场婚礼,不是因为动心,只是因为把她当成最重要的朋友,只是想给她一个体面。
傅晚垂下眼睫,掩去眼底翻涌的失落:“我知道,你去忙吧,别喝太多酒。”
陆今安没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样,只当她是累了,又叮嘱了一句“有事给我打电话”
,便转身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。
傅晚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。
她抬手,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一丝辛辣的涩味。
她不是不知道,自己和陆今安的开始有多荒唐。
一场为了应付家里的假结婚,一段各取所需的盟友关系。
可滑雪场的那个拥抱,同床共枕的那个夜晚,还有他看向她时,眼底藏不住的温柔,都让她忍不住心存奢望。
原来,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作多情。
傅晚自嘲地笑了笑,转身走向泳池边的吧台。
她又要了一杯威士忌,不加冰,仰头喝了大半。浓
烈的酒意直冲头顶,晕乎乎的暖意,终于压过了心底的那点寒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,由远及近,停在了她的身边。
傅晚眯着眼睛抬头,看到艾拉站在自己面前。
女人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。
“傅小姐,好雅兴啊。”
艾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虚伪的热络,她在傅晚身边的躺椅上坐下,挥手让侍者送来一杯红酒,“一个人在这里喝酒,不觉得孤单吗?”
傅晚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