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?
好像一切都有人推波助澜。
“不管是谁搞的鬼,我都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傅晚冷着脸。
陆今安也点了点头:“我会让人去调查最近和智未来、九空有过接触的人,尤其是沈令洲和周纪淮那边的动向。”
陆今安按住还想继续说点什么。
傅晚递了个眼神——
卿意眼底的红血丝已经蔓延到眼尾,苍白的嘴唇没一点血色,显然是撑到了极限。
傅晚会意,压下心头的怒火,放缓语气:“好了,不聊这些糟心事了,你好好休息,我们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卿意点了点头,紧绷的神经一松,眼皮子瞬间沉得像挂了铅。
陆今安掖了掖她身上的薄被,傅晚则轻轻帮她拨开额前汗湿的碎。
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,只留病房里仪器的滴答声,伴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。
卿意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全是模糊的片段。
有时是枝枝伸着小手要抱,喊着“妈妈我要弟弟”
。
有时是手术台刺眼的灯光,医生的声音遥远又清晰,“胎儿保不住了”
。
还有时是周朝礼的脸,他皱着眉看她,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看不懂。
再次醒来时,卿意满头的大汗。
心脏狂跳。
卿意动了动身子,小腹传来一阵钝痛——
清宫手术刚做完不久,麻药退去后的痛感正一点点清晰起来,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,连带着腰腹都酸沉得厉害。
她撑着坐起身,靠在床头,拿起手机翻到母亲李婉慧的号码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,终究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“喂,妈。”
卿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刻意放轻了语气,免得被母亲听出异样。
“卿意?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?身体好些了吗?后天的手术……”
李婉慧的声音里满是担忧,话没说完就被卿意打断了。
“妈,我没事,就是想跟你说一声,枝枝最近可能要麻烦你多照顾几天。”
卿意顿了顿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,“九空这边有个紧急项目要对接,我得在公司加班几天,可能没时间回去陪她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李婉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:“怎么这么突然?你不是说手术结束后要好好休息吗?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啊。”
“我知道,妈,就这几天,忙完了我就回去看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