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惊鸿一脸的不在乎,他歪头想了想,又笑了,“好像还有几顿饭的恩情。”
梁亭峰心道这人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笑,捏着对方的手愈用力,扶着剑柄,冷冷道:
“别动什么歪心思!我会盯着你。”
“欢迎。”
孟惊鸿坦荡地与梁亭峰对视,片刻后,目光落在窗外,声音出乎意料的深沉,“我不是无心。我是坚信殿下。殿下她吉人天相,一定会没事。”
又落在梁亭峰脸上,灿然一笑,“所以,不必悲伤。”
*
直到第三日,腊月二十的早晨杨千月的烧才彻底退去。中午时,缓缓醒了过来。
顾文澜是第一个现的。他惊喜地双手攥紧杨千月的手,泪流满面,“殿下,你终于醒了……”
如意亦是哭着抓紧了另一只手,贴在脸上,急切地吩咐一旁守护的侍卫:
“快,快去禀告陛下。殿下醒了!”
众人喜极而泣,哭声一片。
杨千月茫然地看向四周,“本宫这是死了?”
“殿下,您这是活过来了!”
孟惊鸿朗声笑道,对梁亭峰挤了挤眼。
吉祥站起身,环视一圈,冷声下令,“全都不许哭。”
自己却含着眼泪,哽咽出声,“殿下您可算醒了。”
杨千月定了定神,模糊的世界变得清晰,轻叹一声:
“哦!我这是没死。”
一抬眼,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。
满殿悲声里,唯有这一张笑脸。
“殿下~”
声音自带音效,喜气洋洋。
杨千月眨了眨眼,“是你。”
“是我,孟惊鸿。”
顾文澜逆着光看向孟惊鸿,感觉那张俊美的笑脸异常刺眼。
沈砚十指交错,面无表情。
孟惊鸿的背景,他已命人打探清楚。不过是一孟氏旁支庶出孤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