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澜瞬间呆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完璧之身?
长公主说她还是完璧之身?
这可能吗?
传闻中她夜夜笙歌,左拥右抱,面无数?刚刚她还强吻长孙家幼子,对他动手动脚?
可如果是处子。那……
巨大的震惊让他一时失语。
他出身商贾之家,耳濡目染商场中的尔虞我诈,怎会不懂算计。
他只是不屑,志不在此。
联想到之前与长公主的极致亲密,却始终没有越过最后一步,瞬间意识到各种缘由和利害关系。
殿下的风流竟然都是演出来的!
为了自保,竟不惜这般委屈自己,背负污秽不堪的骂名。
这要是暴露了,可是秘密勾连朝堂内外,意图谋反的欺君大罪。
顾文澜紧张而又心疼地反握住杨千月的手,“殿下竟在受着这般委屈……”
“所以,你要帮我,”
杨千月抓住他的衣袖,指尖微微颤抖,“只有你是干净的,对我绝对真心,也只有给你……不会让我觉得自己……”
她哽了一下,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那份被逼到绝境的痛苦与无奈,却让顾文澜的心狠狠揪了起来。
顾文澜瞬间明白了杨千月叫他来的真正目的,也明白了她此刻处境的凶险与艰难。
“所以,你愿意吗?”
杨千月直视着顾文澜,异常坦荡。
没有勾引,没有算计,只有诚实相告,以性命相托的郑重。
“若你答应,从今往后,你与我,生与死,荣与辱,再也分不开。我的处境想必你已经看明白了。稍有差池,万劫不复。若是不愿,你就从密道离开。就当你今夜没来过……我不会怪你。”
“不委屈!”
顾文澜猛地摇头,眼中迸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,充溢着男性本能的怜惜与保护欲。
他带着几分呜咽的哭腔,一脸愧疚与沉重。
“静之今日才知自己大错特错。之前从未考虑过殿下的处境,更不曾真正了解殿下的为人,对殿下那般误解,甚至……还跟殿下闹脾气。真是……愚不可及!有负殿下的看重。”
他吸了吸鼻涕,痛苦地摇头,紧紧握着她的手,仿佛想将自己的温暖和力量传递过去:
“能得殿下如此这般信任,静之三生有幸!怎会觉得委屈?!静之只恨自己无用,不能为殿下分忧。”
顾文澜挣扎着半坐起来,抬起手想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,却又不敢唐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