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满脸血污的校尉死死拉住战马的缰绳,大声哭喊:
“副帅!您身重剧毒,重伤未愈,不能再上前了!大局为重,您就跟我们撤吧!”
他是李泽厚最为心腹之人。
“混账!滚开!”
李泽厚擦了下嘴角的血迹,目光阴冷,胜负在此一举了。只能置之死地才能博取一线生机。
他目露凶光,“虚弱”
却又“固执”
地低吼,“滚开!本侯岂是苟且偷生之人?!”
只见那校尉死拽着缰绳不肯松手,跪在地上,一字一顿。
“属下不走!今日,就算是被打死。属下也不能让您前去一步!”
“滚开!”
李泽厚挥起鞭子狠狠地抽在这位校尉的背上,“别逼本侯!”
李泽厚挥鞭打马就要冲上去,却被拽住缰绳,因为强大的惯性加上体力不支,猛地摔倒在地上。
卧槽。
他狠狠地咒骂了一句。该不会真死在这里了吧。还有好多戏没演呢。
“我不走”
他声音微弱,凄惨地摇头。
“侯爷!您活着,才能带着我们继续杀突厥!才能揭穿朝中奸彾!”
李泽厚还想再说点什么,却感觉脑子一片混乱,两眼黑。在他的计谋里,本来没打算昏死过去。这下子,假戏真做,真身子一软,昏死过去。
“他们在那里!就是那个掉下马的!”
“快!杀了他领赏!”
“快!”
“怎么还有一路人!”
“左贤王的人!抢!”
一队约二十人,由李泽厚提前安排的“突厥兵”
骑着马从东边朝他们冲过来。另一队右贤王的真突厥兵从西边包抄过来。
两队突厥兵竟然为了即将到手的“肥肉”
打了起来。
“保护李副帅!”
“保护李副帅撤离!”
“我来断后。你们快走!”
“杀!为兄弟们报仇!绝不后退一步!”
将士们杀声震天,因为被逼到绝境,加上李泽厚的鼓劲,士气高涨。
他们积极主动地掩护李泽厚亲卫们的撤离。
“你们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