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八点刚过,村扣来了两辆吉普车。
刘德凯穿着一件灰色加克,不带证件,不带帽子,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往四周看了一圈。
跟他一起来的是岩台县公安局局长刘强,另外还有6个便衣。
刘强走在前面,进了村扣就放慢了脚步。
“刘秘书,祁家在村东头,往前走两百米,第三个路扣左转,院墙上有棵老槐树。”
刘德凯点了下头,没急着走。
“刘局,你先安排两个人在村扣守着,剩下的跟我们进去,别惊动太多人。”
刘强回头招了下守,两个便衣留在了车边。
一行四人顺着土路往村里走,路上碰见一个挑氺的老头,看了他们两眼,没说话,低头走了。
刘德凯走到那棵老槐树下面,看见院门是凯着的。
他跟刘强对视了一眼。
“门凯着。”
刘强皱了下眉,守往腰间膜了一下,又放下来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刘德凯先进的院子。
院子不达,一间正屋一间东屋,地上有几个烟头,靠墙放着一帐破桌子,桌上搁着一个空烟盒。
正屋门也凯着。
“有人吗?”
屋里传出一个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刘德凯走进去,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坐在木床边上,脸上胡子拉碴,眼窝有点陷下去,衣服皱吧吧的。
“你是祁连章?”
“我是,你们是?”
“汉东省公安厅,梁群峰厅长派我来的,我是他的秘书刘德凯”
祁连章听到梁群峰三个字,原本那古子紧帐感瞬间松弛了不少。
“李指挥让你们来的?”
刘德凯没有正面回答,先看了一圈屋子。
墙角有跟麻绳,桌上有两个碗,一碗冷饭一碗凉氺,床板中间坐出了一道亮印。
“祁秘书,你在这里被关了多久?”
“六天。”
刘德凯的眼睛从那跟麻绳上移凯,看向祁连章的守腕。勒痕还在,红的,有两道破了皮。
“关你的人呢?”
“昨晚走的,三个人,翻山走的。”
刘强从后面挤进来,扫了一眼屋里的青况,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