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碧如妍略有忧心一般,“最近我一直像是坐船的人,一直昏昏悠悠……毫无把控感可言。”
“那你害怕吗?”
“有时候会。”
碧如妍思忖道:“不过只要我们孩子能出生、长大,我就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哦。”
杨云程点点头,“你能告诉我……我在湖边睡了多久吗……?”
“很久。”
“很久……”
杨云程看她双眸道:“很久是多久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很久。”
“我刚看了下时间,我一觉能睡半个月,你说是不是真太久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半个月?我怎么就感觉是一晚上呢?”
杨云程没有直接反驳,接着问她:“你知道王师爷叫秦狐吗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碧如妍感觉很诧异一般,“你为什么要这样问?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在我的梦中,他是你的仆人,还被杀了。”
“被谁杀的?”
“金翅大鹏王,一个聪明又无比凶狠的远古恶魔!”
“哦。”
碧如妍微微点头。
“那……”
杨云程端详她道:“你不想找报仇吗?”
“给谁报仇?”
“王师爷啊,还有其他所有被他杀掉的,你的仆人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