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王翳返回秦军阵中。
“王将军,何故只回来你一人,司马欣呢?”
章邯好奇。
王翳哭着一拜,“实不相瞒元帅,司马迁见那女术士貌美,心中早已忘了我大秦和元帅。”
章邯一顿,“司马欣不是那种人啊。”
“元帅……”
王翳故意抹泪摇头,“人道是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那司马欣平时固然忠心,可那是诱惑不大所致,那女术士貌美如仙,还许诺给他金钱与陪宿,司马欣喜出望外哪能还记得元帅你在这里受苦啊。”
“王将军……”
章邯眼珠一转,“那女术士为何许诺司马欣,却不曾许诺于你?”
“元帅。”
王翳道:“我回她已有家眷,且恋路回家,她再三劝我,可我不为所动,为稳住元帅,她只能放我回来。”
章邯皱眉,“那为今之计,你有何想法?”
王翳拭泪道:“元帅,我看那女术士才能不浅,她近卫军尽管数量不多,可阵型严密,并与后方明清联军构成犄角之势。”
章邯叹气心忧,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王翳一笑,“元帅,我回来时刻意用心,法台正面我们冲过去确实有碍,不过我看法台东面有道壕沟,内部幽深,像是鱼池城联系洞道。我们不如等天黑后,神不知鬼不觉率领大军从壕沟谷底突围,再与鱼池城守陵人一起坚守待援。”
“此计甚妙。”
章邯一笑,“王将军受苦了。”
“为我大秦江山,为我秦皇陵寝,王翳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“好。”
章邯一笑,“华夏王朝众多,只有我大秦能感动天神进去永存时空,正是因为有像将军一样忠心赤胆之人。”
王翳拜倒:“为元帅鞍前马后,至死不渝。”
“嗯。”
章邯点头,大声道:“涉间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通知中军在前,王离、苏角断后,今晚就去壕沟谷地,全力突围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……
须臾天晚。
趁着夜色,秦军仅剩两万军卒悄悄出,直绕泥泞山坡径取谷底而来,行进一个时辰,果见一个巨大幽深壕沟,直直通向远方。
“元帅,此壕沟突然出现神秘,待末将下去探查后,大军再行进入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