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她坐在床上,开始翻箱倒柜。
“妈,你找啥?”
她没理我,继续翻。翻了半天,翻出一个红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对金耳环。
“这是你姥姥给我的,”
她把耳环递给我,“你结婚那天戴。”
我接过来,沉甸甸的。
“妈……”
“行了,早点睡。”
她躺下,背对着我,“明天回城里上班去,别老请假。”
我站在那儿,看着她的背影,半天没动。
第二天早上,我坐火车回城里。
火车上,我又遇到了那个叫李响的小伙子。
他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,坐在我对面,正低头玩手机。看见我,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大姐,又是你?”
“嗯。”
我坐下,“你呢,还疼不?”
他摸摸胸口,笑了笑:“还疼,但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从包里掏出两袋瓜子,一袋递给我:“来,嗑瓜子。”
我接过来,撕开,倒在小桌板上。
火车开了。
阳光照进来,照在桌板上,照在瓜子上,照在他脸上。
“大姐,”
他突然问,“你最近咋样?”
我嗑着瓜子,看着窗外。
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