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。”
她突然说,“等我爸好了,我跟你学做饭。”
我笑了:“好。”
“还有……谢谢你。”
她抱了抱我,“真的。”
回老家的路上,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,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这次意外的旅程,让我看到了李静的另一面,也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和这个家的关系。
到家已经是初五的下午。妈妈看见我,眼眶立刻就红了:“回来了?静静爸爸怎么样了?”
“稳定了,转到普通病房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妈妈拉着我坐下,“累坏了吧?妈给你炖了鸡汤,快去喝点。”
我喝着热腾腾的鸡汤,听妈妈絮絮叨叨地说这几天的家常。谁家孩子结婚了,谁家老人去世了,谁家买了新车。这些琐碎的、烟火气十足的闲话,此刻听起来格外亲切。
“妈。”
我放下碗,“我初七就回上海了。”
妈妈的手顿了一下:“这么快?不多住几天?”
“公司初八上班。”
我说,“而且……我决定不转业务岗了。”
妈妈看着我:“那你要……”
“辞职。”
我说得很平静,“我想换个工作,或者……自己做点事情。”
妈妈沉默了。过了很久,她才说:“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我点点头,“妈,我三十岁了,不想再为了一份不喜欢的工作勉强自己。我想试试别的生活。”
“那就试。”
妈妈说,“妈支持你。”
我惊讶地看着她。
“妈是老了,但不是老糊涂。”
妈妈握住我的手,“我闺女有本事,到哪儿都能活得好。你想做什么就去做,家里不用你操心。”
我的眼泪又涌出来了。这一次,是温暖的眼泪。
初六那天,田磊开车送我去火车站。路上,我们聊了很多。聊小时候的糗事,聊各自的未来规划,聊爸妈的身体。
“姐,李静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田磊说,“她说你帮了大忙,特别感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