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想在这里住几天,三是我和一菲已经分手了。”
沈临风晃了晃酒瓶里的酒。
曾小贤有些高兴和不解:“分手?你们怎么分手了?”
“一菲太强势了,有一次我跟他讨论近年最烂的电影是哪一部,她说是《刺陵》,我说是《三枪》,我们用了从掰手腕到剪刀石头布在内的20多种不同的竞技方法化解矛盾,我一项都赢不了她,她实在太强了。
可我还坚持观点,于是,我们就分手了。”
胡一菲一直盯着曾小贤,看他脸上的反应。
曾小释怀的笑了笑:“一菲就是这样,但她不是这样就不是那个独特的胡一菲。”
“哈哈哈哈,情侣做不成,还可以做朋友。”
胡一菲开心的笑了,笑的很明媚灿烂。
沈临风点点头:“一菲说的是,作为好朋友也能庆祝一菲考上博士。”
“曾老师,你的机会来了。”
吕子乔看向曾小贤用眼神交流。
曾小贤用眼神回复道:“别瞎说。”
“各位久等了,来吃饭。”
孟屿把鱼端了出来。
青瓷蒸笼揭开时,蟹粉汤包的香气惊醒了在沙发打盹的虎皮鹦鹉。
孟屿用银匙轻轻戳破面皮,金黄的蟹油缓缓漫进姜丝醋碟。
"
小心烫。
"
他提醒正要下勺的诸葛大力,"
上次某人舌头起泡,三天说不出流体力学公式。
"
"
那次是意外!
"
少女耳尖泛红,舀汤的动作却放慢下来。
胡一菲夹起凉拌马兰头,翡翠般的菜叶间缀着琥珀松子:"
小屿这刀工,快赶上实验室的切片机了。
"
沈临风晃着黄酒盅轻笑:"
胡博士现在看什么都像实验器材。
"
他忽然朝曾小贤挑眉:"
听说小屿昨天往台里送了二十斤喜糖?"
"
咳咳!
"
曾小贤被荠菜春卷呛出泪花,"
那。。。那是听众抽奖礼品!
"
吕子乔趁机抢走最后只汤包:"
曾老师连撒谎都这么清新脱俗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