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沟槽的!这老登也太压抑了吧。。。!”
面对戒骨的怂恿,陆枫同样心中暗骂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。
正如对方所述,要说他对北辰婉这位极品尤物一点想法都没有,那是纯属放屁!
只不过,陆枫并非那种趁人之危的阴险小人。
而且,他也不喜欢被人利用,哪怕这个“利用”
对其而言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“看来昔日欲魔说的没错,这个老登确实是压抑坏了。。。。”
这一刻,陆枫也不禁回想起昔日欲魔嘲讽戒骨之言,顿感有些好笑。
对方身为一介出家之人,同时一口一个贫僧,眼下却满脑子只有酒色女人,甚至嗝屁之前还要观赏“春宫大戏”
,确实有些为老不尊,慾壑难填。
但是,鄙视归鄙视,对于戒骨这个假和尚的“压抑”
表现,陆枫却没有太过于惊讶。
毕竟,对方昔日惨遭结拜兄弟北辰烈暗算,整个人肉身尽毁,仅剩一缕残魂困于厄难古塔几十年,几乎从未见到过活人,更不用说年轻女人,眼下压抑亦是正常!
“年轻人,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,你到底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”
“莫非你还以为贫僧会坑害你不成?”
瞧见陆枫还在犹豫不决,戒骨亦是撇嘴一笑,随后怂恿暗示道,“实话告诉你吧,若非贫僧眼下肉身尽失,仅剩一缕残魂,这种春宵千金,美人在怀的大好事可绝对轮不到你小子。。。!”
“戒骨,或许你说的没错。。。。”
再度深吸一口大气,陆枫收敛心神,看向对方,“若是平心而论,我确实也对婉儿姑娘有些好感,只不过趁人之危这种事情,并不符合我的行事原则。。。!”
“原则?原则有个屁用啊!原则能当饭吃么?”
看到陆枫不仅冥顽不灵,而且软硬不吃,戒骨同样有些火了,当下怒斥道,“贫僧今日还真是活见鬼了,怎么撞上了你这迂腐顽固的小崽子,送上门来的好事你都不要。。。?!”
“戒骨,我是不会伤害婉儿姑娘的,但是你若换个别的条件,比如离开此处废墟,我或许还可以考虑。。。。呃!”
陆枫话音未完,却见对面戒骨突然袖袍轻甩,当下射出一团粉色迷雾,不禁令其脸庞微变,整个人也当场愣在原地。
“这,这种感觉难不成是。。。?!”
鼻子微微耸动,将那一团粉色迷雾吸入大半,下一刻陆枫也感到整个人面红耳赤,口乾舌燥,就连腹部下方也涌现出一股燥热衝动,宛如身体內部那一条沉睡许久的巨龙再度苏醒!
“绝对没错。。。!”
“这是大陆十大春药之一,龙凤合欢散!”
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传来的异样反常,陆枫除了惊愕,剩下的便是愤怒!
“这个该死的老禿驴。。。!”
毕竟,春药这种东西,他小时候见得可多了。
而且,昔日尚未加入摸金门当贼之前,陆枫也没少往樊城各大春楼兜售春药,几乎纯靠这玩意吃饭,对于此物自然门清儿。
“放心,贫僧只是出手帮你小子一把,绝对不会坑害你小子,而且完事之后你小子还得谢谢贫僧呢。。。。”
看到陆枫身上的春药逐渐发作,戒骨仅是轻捻八字鬍,脸上的淫荡之色丝毫不减,“嘿嘿嘿,接下来贫僧就不打扰你小子了,慢慢享受吧。。。。”
再度丟下一句“提醒”
,下一刻戒骨整个人也再度化作一缕青烟,随后遁入旁边的狗头石像,似乎给陆枫强行下药之后,其仅剩的那点灵魂力量也消耗得所剩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