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这桑蚕之事。
春耕结束。
男子从气力之事,女子从桑蚕之事,这便是男耕女织。
至于如何解决丝绸生产过剩的问题,这件事,难道还需要用脑子来想吗?
嬴城并没有进入蚕室,不是他不想,而是蚕室如今在整理清扫温养育种之中,稍微生长早一点的蚕,已经开始破茧而出了。
也因此。
在天气还有点冷的情况下,蚕室在燃烧着木炭进行取暖,来保持蚕室的温度。
养蚕也是农桑之事的一件大事。
不仅仅在蚕室之中,各个乡里其实也是可以营造蚕室来养蚕的。
“纺织机!”
随后嬴城又转了纺织作坊。
虽然没有如花楼织机一般复杂,但已经有了纺织机的绉形,缫车、纺车这种可以织布机。
而很快。
嬴城便结束了桑蚕织布的巡查,天色渐暗,嬴城便折返离宫休息。
而接下来的几日。
嬴城一直都停留在蓝田县。
对蓝田县的各个政令实施都进行了视察。
尤其是学府的建设,学府老师的解决,都给出了重要指示。
而这其中,对于宣传司宣传员的宣传工作,医治疗养司的建设工作,大乐司的戏曲之事,均进行了重要的指导。
而就在嬴城停留在蓝田县的这几日。
一道入函谷关的诏令,在关中掀起了惊天风暴。
“十五岁以下的孩童,无论男孩女孩,必须在学府读书。”
嬴城郑重其事的回道。
这件事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。
“这!”
白胡子老头微微犹豫,道:“听说学府还有学费?”
嬴城道:“此钱由各里之资承担,除老师酬劳外,为学府正常运行之费用。”
“可,里姿没有钱呢!”
白胡子老头又忍不住的问道。
嬴城道:“就算是里内长者吃糠咽菜,也必须将学府维持下去,若学府难以维系,一里之民,便是罪人。”
“哎!”
白胡子老头微微一叹,躬身道:“下官明白了!”
嬴城见此,并没有继续追究此事。
从各个乡主里正,在听到学府必须要十五岁及以下的孩童上学的消息后,不仅没有高兴反而略有无奈的叹息。
没错。
读书对于乡里之民的孩童来说,是一件渴望的事情。
但真正将读书以强硬的政策推行的时候,反而遇到了乡里之民的阻碍。
并不是这些人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读书识字,恰恰相反的是这些人渴望孩子读书却又不让孩子去读书。
这才有如此矛盾的一面。
在学府,并没有实行什么九年义务教育之类的政策,反而以强制性的规定,按人头计算,每一户的孩子在学府读书需要缴纳学费,一年三十钱,分三次缴纳,以五三三三五制,单从学费上来说,一个孩童从六岁开始,念到国学府,一个家庭仅仅学费上的支出,二十四年,将达到五百七十钱。
且一旦到县学府,郡学府,还需要有其他方面的支出。
这对任何一个乡里来说,都将是一笔非常沉重的负担。
但是。
他还是依照此法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