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族老们的神色也并不太好,一个个面对嬴城的时候似乎也失了些许底气,一个王氏族老率先道:“与宗室一样,王氏要和朝廷签订一文钱法!”
“保留宗族法,频阳乡朝廷不能插手,王氏自理。”
“同时,隐田悉数上报按律缴纳田赋,并一次性补足五年内隐田未缴纳的朝廷田赋。”
“食邑可计入朝廷户籍,但王氏也要驱使这些人耕种。”
王拂沉声补充解释道:“陛下虽然尚未分封,但我王氏一门双候,皆有封地,皆食邑万户。”
“我王氏子弟为秦国安定,所流之血并不在少数。”
“新秦律要推行,要天下为公,也不能亏待了我们这些为秦国立过功劳的人。”
“吃水不忘挖井人,不能喝到水就反过来骂挖井人。”
听着王氏的诉求,很明显因为王翦的出现王氏态度缓和了不少,但,嬴城嗤笑道:“若是我不答应,你们是否就要造反呢?”
“王氏真是好大的胃口,不怕撑死?”
王拂眸光阴沉,面容温怒,冷冷道:“监国这是一条也不答应吗?”
嬴城笑了笑:“倒是食邑之事可以答应,前提条件是,王氏驱使这些人,要遵从雇佣关系。”
王氏一个族老冷不丁怒道:“那这不就是一个不答应吗,还谈什么,有什么可谈的,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,如今天下安定了,用不着我王氏了,就废掉我们王氏。
若如此行径,今后天下何人还敢效忠秦国?”
“就是,我王氏子弟,自陛下继位以来,战死疆场者足有三千余,更有征兵员两万余。”
“古老征战几人回,家家烈妇等夫归,监国可曾体量我王氏一族?”
一个个族老相继指责,王拂并未出面阻止,见此,嬴城冷哼道:“难道这就是王氏想要犯上作乱的理由?”
说着。
嬴城从怀中直接拿出一封信,扔给王拂怒斥道:“就这一封信,足以定王氏抄家灭族的死罪,有什么可谈的。”
王拂不明。
众多的王氏族老也不明。
可王拂拣起地上的书信打开一看之后,身体勐然一怔,不可思议的盯着嬴城。
“你怎么会?”
嬴城冷呵道:“你在问我怎么会有你写给嬴天的密谋书信,好一个宗室只要能够拖住破燕营,便大事可成!”
“怎么,王氏这是要让虎贲营和破燕营跟着造反,进攻咸阳,犯上作乱吗?”
“王拂,谁给你的自信。”
哗啦啦的。
面对嬴城的怒斥,下方一个个还不明白的族老惊慌的围向王拂,一群人盯着王拂手中的密信,一个个出不可思议的惊慌甚至失言惊叫,
“这不可能,密信怎么会到嬴城的手中。”
“嬴天,嬴天这个蠢货。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“这是王拂的个人行为,与我王氏无关。”
“对对对,这是王拂不经族老会私自联络嬴天,与我们王氏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王氏众多族老直接被嬴城打蒙了。
他们想着凭借着王氏一步步商谈,以此和宗室一样谋取一文钱法。
却没想到。
嬴城竟然釜底抽薪般的拿出他们和已经反叛的嬴天密谋的书信。
就凭借这封书信。
足以灭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