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迎了上来,要说皇甫文菽倒霉谁最开心,自然是她们母女了。
皇甫连成阴沉着脸并没有接话,而是径直走进去倒了一杯茶灌了下去。
“你那日说
的事可靠谱?”
荆氏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皇甫连成说的什么意思,眼睛都亮了起来:
“老爷,这您也知道如今想要靠拢萧家的人有多少,成不成的,咱们总得试试不是?”
“回头让账上支一万两银子,剩下没几日了,这事得赶紧着才行。”
见皇甫文菽终于点头,荆氏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半晌才出了声音:
“唉……唉!好……好……妾身……妾身这就让兄长来府上一趟。”
这两日皇甫连成虽说没有提起账上的事,可那库房钥匙还有账本现在依旧在吴嬷嬷手上,整个府里的管事也都换了一遍。
荆氏弄不到银子也急的跟什么似的,眼下皇甫连成终于点头了,她可不是得高兴坏了。
皇甫连成交代完这事也心里才松了口气,看了看笑的不加掩饰的荆氏,起身便走。
“唉?老爷,您不用了早膳呐?”
皇甫连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
“不必了,今日还有要事。”
他可是约了朝中的几个大臣密谈,哪里有功夫在这后院吃早膳?
皇上亲政,朝堂可是要大动了!他得提前拿好对策才行!
眼见着皇甫连成离开,荆氏也没有真想留他,赶忙派了邹嬷嬷去支银子,又让人去请荆大老爷。
荆大老爷这两日过的很不是滋味,家里老娘把银子看的死死的,妹妹这里又拿不出银子,没有银子,他怎么去找香缘姑娘?
小厮照旧是在梦香楼找到他的,找不了香缘姑娘,他就只能找其他姑娘解解馋了。
可是,那些个姑娘都太容易的手了,荆大老爷心里怎么都不舒坦。
正想着该怎么弄些银子来,相府的小厮就找了过来,荆大老爷眼睛一亮当即去了相府。
相府,荆氏正急的团团转,好不容易等到了荆大老爷,心里才算踏实下来。
“妹妹,怎么样?银子弄到了?”
荆大老爷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,荆氏见他就只知道要银子,脸色当即沉了沉……楚擎煜眸子一缩,不知为何,看着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他心里竟有些愧疚?
愧疚?
楚擎煜刚意识到自己心里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就赶忙将其挥散,她一面与自己颠鸾倒凤,又偷偷怀了其他人的孩子,他没要了她的命就已经是仁慈了!
“看好她,出了事,唯你们是问!”
楚擎煜越想越气,甩了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。
皇甫文菽看着他绝情离开的身影,想着他亲手给自己灌下汤药时的无情,泪水决堤一般汹涌而出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!
他……哪怕她从未想过嫁人,知道他要让自己入宫时自己也是幻想过的啊!
“唉……老夫先给姑娘施针,再佐以汤药慢慢调养,还望姑娘配合。”
莫名遭了这么一个无妄之灾的吕太医也很委屈,看皇上这意思,短时间内他是没办法离开了。
不,能不能活着离开还说不定呢,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阿香神色复杂的走上前,饶是她再不懂得如何劝人也说了一句:
“姑娘,哪怕为了姜家二老,您也好好的吧……”
说完这句便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皇甫文菽的心却越痛了,外祖父和外祖母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她才只见了他们一面啊……
姜家,昏迷了两天之后姜老太太终于睁开了眼。
“母亲!”
“祖母!”
一群儿孙守在榻前,她眼睛无神的在众人之间寻找了一会儿,终究没有找到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儿。
“菽……菽儿……”
“母亲,您说什么?”
姜大老爷见姜老太太似乎是有话要说,赶忙俯下身子仔细去听。
哪知,姜老太太来来回回就只喊那么一个名字,他悲痛的跪在床边,强忍着泪水哄劝道:
“母亲放心,菽儿好好的,您赶快好起来咱们去宫里看她。”
好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