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这不是个事,你等等啊。”
牛犇说着,跳到院中空处,清了清嗓子,向天大喊三声:
“师父,救命啊!”
没出三秒,一道臃肿肥胖的身影立马出现在了子爵府中:“谁敢伤我徒儿!”
正是洪尘埃!
龙豪被牛犇这一操作整的目瞪口呆,这,摇人是这么摇的吗?
“嘿嘿,师父,您来了。”
牛犇露出憨厚的笑容。
“徒儿,伤你的贼人在哪?”
洪尘埃蓄势待,大有一掌将伤他爱徒之人拍成肉泥的态势。
“师父,贼人还没有出现呢。”
牛犇老实道,“请您来,也不是救我的命的。”
“嗯?”
洪尘埃一愣,“没有危险?”
牛犇点点头。
“这么说来,你是在消遣为师了?”
洪尘埃脸色一变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
牛犇急忙将事情原委解释了一遍。
“师父,唯有您的神威才能震慑那些别有二心的宵小之辈,所以徒儿才敢冒昧将您老人家请来。”
牛犇的一顿彩虹屁将洪尘埃夸上了天。
“行了,你俩去吧,这里有为师在,出不了意外。”
洪尘埃大手一挥,让两人快去快回。
“得嘞,多谢师父。”
牛犇嘿嘿一笑。
“赶紧滚。”
洪尘埃踢了徒弟一脚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龙豪立马感激道,“这里有两坛摘星楼的梅花醉,夜里凉,前辈可暖暖身子。”
龙豪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了两坛美酒,这是上次在摘星楼走的时候他找楼里多要的,想着是带回兽人帝国的时候给莱普大哥尝一下。
“懂事,懂事!”
洪尘埃大笑道,然后又踢了一脚牛犇,“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,就知道喊师父救命。”
牛犇悻悻的不说话,这酒,二百两银子一坛,谁会去买着放自己身上啊,自己又不是暴户。
有了洪尘埃在这,龙豪自然也就放心了下来,拉着牛犇就朝寻火宗三人组落脚的客栈而去。
半小时后,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将正在熟睡中的小儿吵醒!
“谁呀,大半夜的敲什么门,信不信我报官给你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