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些声音响起,场面转变成了互相谩骂。
其中最暴躁的莫过于张晨晨,开口乱喷。
“草泥祖宗十八代,说什么?”
“你们这些狗杂碎,只会躲在我族身后,当那见不得光的臭老鼠。”
“当年那帮铁头武夫,用命保下来的种族中,有没有你们的族群?”
“一群狗东西,白眼狼,那帮武夫真踏马瞎了眼。”
反驳声立马跟进。
“不需要,我们没让武夫保护,是他们自己做的。”
“就是,谁要承他们的情?”
“当时要是多死一些,还能激血性,或许还能保住部分有生之力。”
“自以为是,傲慢自大,不仅是武夫,你们整个人族都是。”
这些话不仅让在场人族大修脑充血,连一向呆傻的陆川都绷不住了。
农夫与蛇的傻逼故事,真是常听常新,永不过时。
“全都给我,闭嘴!”
突的,陆川右边隔壁牢房,那尖锐的女声咆哮再度响起。
众人被吓得一哆嗦,整个牢房陷入突兀的安静之中。
“大家都说的很好。”
女声平静下来,淡漠的说了起来。
“裴家为了保护你们这些东西,差不多死光了。”
“但无所谓,反正你们不在乎。”
“吾裴惊风,以血起誓、以命为咒,如裴家幸于后世存续,后人敢助异族,定断子绝孙、危局必覆。”
这彻底点燃了其他人族大修的积怨。
顺着裴惊风的话,皆以血、命为咒,立下不助外族的誓言。
也是从此刻起,后世人族与外族,再无结盟,再无救助,再无交集。
陆川却觉得有些莫名奇妙。
这种事情,为什么要郑重立誓,还要以血命为咒?
非我族类、其心必异,这不是常识吗!
反正陆川自己,是不管闲事儿的。
听到这一声声泣血之誓,异族那些修士,终于是怕了。
没有人族保护,它们连在这个时代喘气的资格都没有。
原来,人族品行,还没到圣人那阶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