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新厚苦笑。
“可那次我差点被杀手杀了的时候……他戴着面具出现了,告诉我他就是想让我死。”
“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话,我还有什么不信的呢?”
“面具?什么样的面具?”
曾凝梦似乎抓住了什么似的追问。
“是一个黑虎模样的面具,怎么了?”
谢新厚皱起了眉头。
“不对啊……”
曾凝梦喃喃自语。
“哪里不对?”
谢新厚冷笑:“他的声音,身形都和谢子安一样。他说的事情也都是只有谢子安才能知道的,还能是别人?”
“若真的是他,又为什么要戴面具?”
曾凝梦皱眉。
“无胆鼠辈,不敢见人,毕竟——弑父这样的事情,他还能明目张胆的做不成?”
谢新厚冷哼一声。
这么多年和谢子安斗智斗勇,他对谢子安的厌恶早就刻到了骨子里。
“如今他这样子,无非就是知道杀不了我,便换了法子,接近你让你和我反目,再寻找机会。”
谢新厚叹了口气:“阿梦,你可不能相信他啊!”
“可他是我的儿子啊!若是我都不信他,还能有谁信他呢?”
曾凝梦一想到谢子安那略带忧伤的眼睛,就不敢相信他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“阿梦!”
谢新厚加重了语气:“你莫要糊涂!”
“新厚,我知道,我知道你把我保护的很好。”
曾凝梦紧紧的抱住了那盒子:“可是你不觉得不对劲么?这些口供都是人说出的,既然他们可以自称被子安买通,那也有可能是被旁的人买通啊。”
“除了口供之外,你所说的物证,也只有这封信和那次你亲眼看到戴着面具的他说想要你死。”
“但那人戴着面具,我总觉得不是子安。”
“新厚,我不是不信你,而是我真的不认为子安会做这样的事情。我要去问个清楚。”
曾凝梦站起身来,抱着那盒子的手也微微白了。
“阿梦!”
谢新厚真的是生气了:“我和你说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让你看清楚谢子安的真面目,我们夫妻这么多年,你怎么就不信我呢!”
“新厚,我不是不信你。”
曾凝梦泪眼婆娑:“我只是不敢相信,我的孩子会做这样的事情啊!”
“他是我们的孩子啊!”
说着,曾凝梦脚步踉跄的往外跑去。
“你若是去了,便是选择和我作对了是吗?”
谢新厚的声音中带着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