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唇相依。
乔夏月竟是从不知道,两情相悦竟是如此让人愉悦的一件事情。
只是……
谢子安这个醋精吃了醋,故意折磨她,在她想要深入交流的时候,却偏生移开了唇,在她刚要缓过一口气儿的时候,却是又加重了攻势。
吊的她气喘吁吁,忍不住又去追着咬谢子安。
谢子安躲了几次,见她要急,便故意轻笑着凑近,让她咬住。
可即便是这样,乔夏月也不舍得咬的重了,只泄气似的咬了几下,却又被谢子安亲的喘不上来气。
一吻作罢,乔夏月坐在谢子安怀里喘着气,这才后知后觉的要起身:“你的腿……”
“不打紧。”
谢子安勾住她的腰,不让她起来:“抱你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问你,你过来是干什么呢。”
乔夏月嘟着嘴,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意味。
她握着谢子安的手把玩着。
谢子安的手修长,上面有着细小的伤疤,手指上带着薄薄的茧子,不只是平日里干活的茧子,更多的是练武的茧子。
在他的腿伤之前,还是村子里有名的好猎手。
“想你了。”
谢子安任她把玩着,只觉得自己的心头都痒痒的。
“肉麻。”
乔夏月嘟囔一句,却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静儿这边目前是没什么事了,我晚上跟着你回家去吧。”
“当真?”
谢子安大喜过望。
“自然当真,这样的事我骗你做什么?”
乔夏月眨了眨眼睛:“想吃什么?”
“我做了你爱吃的炸蘑菇,还给你蒸了嫩嫩的鸡蛋羹。”
说起这个来,谢子安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来之前就知道我会跟着你回家吗?”
乔夏月有些意外。
“不是。”
谢子安摇头:“只是想着……万一呢。”
“万一你愿意跟我回去……那自然要让你吃的高高兴兴的。”
“人家不都说君子远庖厨么?你倒是爱往厨房里钻。”
乔夏月勾唇。
“这句话本意是说孟子劝诫齐宣王实行仁术,而不是君子不能进厨房。”
谢子安失笑。
“就是那个意思嘛!你要是非要跟我掰扯,那我就不回去好了。”
乔夏月嘟着嘴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