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搓了搓手,呵出一团白气,接过周晚递回来的酒壶喝上一口,开口道:
"
这天冷得邪性啊……老奴活了六十多年,头回见离江冻上…"
周晚望着灰蒙蒙的天:"
是啊,邪性。"
"
南昭那边…"
福伯欲言又止,"
不会打过来吧?"
"
他们没这个心思…"
周晚摇头,开口道:
"
现在有更麻烦的,西荒的狼骑已经在试探冰面了。"
福伯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粗糙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酒壶:
"
落北原不是停战了吗?"
停战,便有军队对付西荒。
"
停战不等于撤军…"
周晚冷笑,"
妖族还在落北原上虎视眈眈呢…"
"
说来也怪…"
福伯突然压低声音,"
皇后娘娘都亲临前线了,陛下怎么……"
周晚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下。
"
陛下有要务在身…"
盯着雪地,声音干巴巴的。
福伯识趣地没再追问,转而说起坊间传闻:
"
听说天虞山塌了以后,北边的风雪就越来越大,老辈人说,这是地脉断,天象乱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