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我能不急吗?"
周晚嬉皮笑脸地凑过去,顺手捏了片牛肉丢进嘴里,"
在宫里天天吃御膳,嘴里都淡出鸟来了!"
张婶笑骂着拍开他的手:"
偷吃还挑理!再说了,御膳还能不好吃?"
周晚嘿嘿一笑,开口道:
"
那当然,那群家伙哪里赶得上张婶儿手艺…"
"
公子这嘴就是甜…"
张婶笑着,下刀都快了几分。
厨房里热气腾腾,葱姜蒜的香气混着鸡汤的鲜味,熏得周晚眼眶热。
这里没有君臣之礼,没有尔虞我诈,只有最朴实的烟火气。
吃饱喝足,周晚独自在府里溜达着。
练武场上的兵器架空空如也,那些刀枪剑戟早就送去前线了。
人也没了,全都去了槐江。
书房里的兵书倒是整整齐齐,那是周信最珍视的收藏。
周晚随手抽出一本《北疆纪要》,书页间还夹着父亲批注的纸条:
"
晚儿若读至此,当思骑兵迂回之要义……"
轻轻摩挲着已经泛黄的纸条,仿佛又看见父亲板着脸考校兵法的样子。
"
公子…"
周福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手里捧着件大氅,开口道:
"
天冷,加件衣裳…"
周晚接过,现是件半旧的狐裘,是他十五岁生辰时,父亲猎了只雪狐亲手缝的。
"
您还记得啊……"
"
怎么不记得?"
周福帮他系上带子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