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起身,反而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"
江南联军已攻破武关,驱使行尸军队大举入侵南昭,我们的士兵只能拿着卷刃的刀剑对行尸…前辈,南昭需要神兵利器!"
欧阳冶闻言,眉头顿时皱成了疙瘩。
挠了挠那团乱如鸟巢的灰白头,突然把莹华石往石台上一搁,撇嘴道:
"
老夫清闲惯了,南昭军队那么多人,那不得累死吗?"
说着转身走向熔炉,故意把后背对着南北北,摆明了拒绝的姿态。
南北北的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低着头,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,直到渗出鲜血。
洞外隐约传来浪涛拍岸的声音。
欧阳冶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,踱步到熔炉旁,从暗格里摸出个脏兮兮的酒葫芦。
仰头灌下一大口后,用袖子擦了擦嘴:
"
老夫隐居于此五十载,早不过问世事…"
酒液顺着花白胡子滴落,在烧红的铁砧上蒸腾起一缕白烟。
听见欧阳冶的声音,南北北想起周晚信中的叮嘱,这老剑神吃软不吃硬,只要投其所好,事情就有转机。
抬起头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:
"
前辈,这只是一部分莹华石,剩下的还有很多,我带来的玄铁不多,只要您帮忙将那些铸造完,剩下的石头都可以送给您…"
欧阳冶的耳朵动了动,眼神闪烁了一下,显然有些心动。
但仍旧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,故作沉思状。
南北北见状,立刻趁热打铁:
"
我爷爷南行一还收藏了很多稀世珍宝,只要您喜欢,想要什么尽管开口…"
听到"
南行一"
三个字,欧阳冶的表情突然变了。
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:
"
你是南北北?南行一的孙女?"
之前南北北已经通报过姓名,不过欧阳冶的心思全都在羽毛和神石上,想来是根本没听。
听见欧阳冶询问,南北北立马点头,开口道:
"
是…当初晚辈出生时候您还送过我一把剑呢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