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南军早就做好准备了,随时可以开拔…"
南风义沉声道,可不知也的,没了之前的底气。
"
我知道风险…"
杜清墨轻叹一声,缓缓道:"
西荒的威胁迫在眉睫,若不及时堵住,南昭等不到妖族来犯,就会先亡于西荒铁骑之下…"
南风义看着她,忽然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。
"
你不用和我解释,老五将帅印放在你手上的时候,便没人再会反对你的决定…"
杜清墨回握住他的手,眼眶忽然一红,低声道:
"
可我很怕…"
怕辜负了委托,怕南昭国将不国。
南风义再一次将杜清墨拥入怀中,温柔道:
"
你的身后永远有我,不用怕…"
听着这熟悉的声音,杜清墨只觉得回到了葫芦口的那个夜晚。
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不知怎的,南风义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无奈,也带着骄傲。
杜清墨瞧见,抽出手勾在南风义的脖子上,开口道:
"
御南军可以调,但要留三成精锐驻守永安,随时监控妖族的动向…"
南风义点头:"
好…"
案上的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,映得舆图上那些朱砂标记如同血迹般刺目。
"
差不多了吧,一会儿该有人来了…"
杜清墨说着,从南风义手臂中挣脱开来。
南风义笑了笑,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打开时,里面是几块已经压碎的桂花糕,那是杜清墨最爱吃的,西街老铺子的手艺。
糕点虽然碎了,甜香却立刻弥漫开来,冲淡了帐内的铁锈味。
"
路过时买的…"
说着,拈起一块喂到杜清墨嘴边…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