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晚儿虽然顽劣,但绝不会——"
周信踉跄后退两步,铠甲撞翻了兵器架。
作为父亲,他本能地想为儿子辩解。
作为北线统帅,他清楚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那北线十城很可能不攻自破。
帐外突然传来近卫的询问:"
元帅?"
"
滚远些!"
周信暴喝,声音却带着颤。
白笙箫伸手示意周信安静,开口道:
"
我也不想往这边想,但除了他们两个,我实在想不出第三个有实力又有机会将我那两个师弟抓走的人…"
说着,顿了下,继续道:
"
还有,卓越被请去上京了…"
周信深吸口气,开口道:
"
如果真是小儿做的,我周信以项上人头担保,一定给白峰主一个满意的答复…"
"
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…"
周信点头,开口道:
"
知道…"
"
先走了…"
白笙箫说着,转身出了营帐。
案几上,茶汤凝结成冰…
……
南昭的雪,下得比北祁更冷。
曾经烟柳画桥的江南水乡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。
离江的水裹着碎冰呜咽东流,倒映着南岸焦黑的土地。
被焚毁的村落里,偶尔有瘦骨嶙峋的孩童扒开积雪寻找草根,冻僵的手指在泥土里抠出血痕。
战争,最苦的永远是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