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话未说完,身体突然干瘪枯萎,眨眼间化作一具干尸。
其余人见状肝胆俱裂,疯狂攻击光幕想要突围。
有个擅长度的修士化作流光冲向城东,却在触及光幕的瞬间被一道金色锁链缠住脚踝。
"
回来。"
仓嘉隔空一扯,那人炮弹般倒飞回来,正好撞上花想容的剑锋。
雪,又开始下了。
但落在法莲笼罩范围内的雪花,都变成了黑金二色。
它们轻飘飘地沾在逃亡者身上,立刻腐蚀出森森白骨。
惨叫此起彼伏,原本三十七人的联军,此刻已折损大半。
"
差不多了…"
花想容甩了甩剑上的血珠,"
该收网了。"
仓嘉点头,突然盘坐虚空。
佛陀虚影与他重合,浩荡梵唱响彻全城。
那些散落的佛珠全部飞回,在他头顶结成一座微型浮屠塔。
净世…
镇魔…
浮屠塔迎风便长,眨眼化作百丈高。
塔底放出无量金光,将剩余敌人全部笼罩。
花想容同时掐诀,眉心莲印脱离飞出,在空中化作磨盘大小的黑金莲花。
莲花旋转着落入金光,二者交融的瞬间,恐怖的能量波动席卷全城。
被笼罩的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出,便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殆尽。
当光芒散去时,长街上只剩下仓嘉和花想容还站着。
法莲缓缓收敛,黑金光幕如水般退去。
仓嘉接住落回的佛珠,现每一颗都多了道血色纹路。
"
度完了?"
花想容挽了个剑花,短剑归鞘。
"
呃…"
仓嘉看向满地灰烬,"
有些人,还是不要度为好…"
花想容看向战场,长长呼了口气。
这场战斗看似简单,但其中的每一步,花想容都花了极大的心思。
从黄泉漠归来一路的狼狈示弱,到几国围困布达时候的神木降临。
从天天不停记录的名字,到眼下这早已埋伏和准备好的一战。
有心算无心,加上突然爆的足以匹敌归墟巅峰甚至真武之境的实力,所以这场战斗的结果在花想容计划生在心底时便已经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