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听说了吗?赤炎国的军队已经跨过天虞山废墟,占了北祁三座城池!"
一个挑着柴火的汉子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。
"
可不是!据说捞了不少好东西,连北祁皇宫的宝物都运回来十几车!"
同伴咂着嘴,眼中闪着贪婪的光,低声道:
"
咱们布达什么时候动身?再晚连汤都喝不上了…"
仓嘉的手指微微一顿,瓷碗边缘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"
急什么?"
旁边卖茶的老头插嘴,"
咱们有荒天神木庇佑,真要出手,哪轮得到赤炎那些小国捡便宜?"
挑柴汉子嗤笑,反驳道:
"
神木再灵,能当饭吃?现在各国都在抢地盘,就咱们布达按兵不动…"
"
嘘!"
老头突然紧张地四下张望,"
慎言!王城脚下议论国事,不要命了?"
仓嘉放下碎了的瓷碗,默默起身离开。
斗笠下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结。
转过几条街,脚步停在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前。
招牌上的三个字已经褪色,二楼窗边却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花想容正倚窗品茶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仓嘉刚上楼,就听见花想容头也不回地说:
"
碎人东西要赔钱,小和尚…"
"
你看见了?"
仓嘉摘下斗笠,在花想容对面坐下。
花想容推过一盏茶,缓缓道:
"
从你出宫门开始,后面跟了四条尾巴,两个是哈东的探子,一个是多尔的女刺客,还有一个——"
说着,突然甩出一根银针,钉在楼梯扶手上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