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你们西荒人打仗打傻了,脑子就那么丁点儿大,有什么想不到的…"
"
我也是西荒人…"
仓嘉说着,略微有些不满。
花想容白了眼仓嘉,毫不客气道:
"
所以你的脑子也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…"
毫不客气的一视同仁…
被花想容冒犯一句,仓嘉无奈的摇了摇头,开口道:
"
那咱们现在怎么应对?"
"
等…"
"
等什么?"
"
等你脑袋开窍…你不废话吗,当然是等大鱼上钩了…"
宫灯被风吹得剧烈摇晃,在花想容脸上投下诡谲的光影。
"
我要让整个西荒看着,和平,没有那么难…"
忽然,雪幕深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。
仓嘉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容颜,忽然现她睫毛上凝着的不是雪,而是细小的冰晶。
"
你早就开始布局了…"
仓嘉恍然大悟,"
从神木显圣那刻起…"
花想容退后半步,笑意渐深:
"
小和尚总算开窍了,不过不是神木显圣的时候…"
说着,解下狐裘反手披在仓嘉肩上,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后颈:
"
天冷,殿下也保重…"
转身时裙摆扫过积雪,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印。
仓嘉站在原地,肩头狐裘还残留着体温与淡香。
他望向花想容离去的方向。
那里,一队黑衣影卫正无声等在雪中,等待他们的主人下达最后的杀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