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北祁皇室的侍卫并没有起过什么作用,因为当时造反的易年根本不是寻常侍卫能对付的。
不过黑龙符一事极为隐秘,赵公明怎么会…
像是看出了周晚的疑惑,赵公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
"
你以为这些年赵家的生意凭什么畅通无阻?"
随即轻声道,"
这天下但凡用银子解决不了的事,我都知道…"
茶炉的火光渐渐微弱,屋内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周晚盯着赵公明看了许久,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墨玉令牌拍在案几上。
"
你最好活着回来…"
声音有些沙哑,"
要是死在槐江,小爷可没空去给你收尸…"
赵公明执壶为周晚续茶,唇角微扬:
"
放心,我这人最惜命…"
说着,忽然压低声音,"
倒是你…可把宫里的人看好了…"
周晚笑了笑,开口道:
"
放心吧,收拾他和玩儿似的…"
"
所以问题是不是真的出在圣山内部?"
赵公明放下茶盏,眼神锐利如刀。
周晚轻轻摇了摇头,开口道:
"
应该不至于,易年说过并且亲身实验过,该不会错…"
赵公明轻轻点头:"
所以你必须保住卓回风的命,他也可能是我们手里的筹码…"
"
这个不用你提醒…"
窗外风雪渐急,拍打得窗棂咯咯作响。
周晚望着窗外,余光瞧见赵公明又在搓手。
财神爷搓手,自然不是为了钱,所以问题又回到了原点。
人…
无论是押运还是赈灾,都需要人。
这里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,而是受过训练的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