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夏喃喃自语。
恍惚间,她注意到祭坛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槽,形状似曾相识。
记忆闪回,却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。
这个现让她的心跳微微加。
七夏小心地向前倾身,长如瀑垂落,几缕丝触碰到了祭坛边缘。
就在丝与祭坛接触的瞬间,黑白二色突然剧烈翻涌,整个祭坛出低沉的嗡鸣。
七夏本能地想要后退,但一种奇异的力量将她定在原地。
瞳孔骤然收缩,祭坛上方,空气开始扭曲,一个模糊的虚影逐渐成形。
看上去是一位老人,须皆白,可面容却出奇地年轻。
身着素色长袍,衣摆处绣着阴阳鱼图案。
最令人惊异的是,老人身上同时散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。
一边是春日暖阳般的慈祥,另一边则是九幽寒冰似的阴冷。
这两种气息并非互相排斥,而是如同祭坛的黑白二色,和谐地交融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敬畏的圆满。
七夏的呼吸几乎停滞。
她认出了这张脸。
在易年进入的青铜棺材墓室的时候,壁画上描绘的正是这位老人!
"
你不是活人。"
七夏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"
但也不是死人。"
老人没有立即回答。
虚影飘浮在祭坛上方,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七夏,却又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锐利。
当他开口时,声音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似直接在七夏脑海中响起。
"
活与死,本就是一体的两面,就像这祭坛的黑与白。"
七夏忽然感到一阵眩晕。
似乎老人话语中蕴含的气息太过庞大,她的神识几乎无法承受。
散逸在祭坛周围的一魂一魄开始剧烈震颤,就要被某种力量拉扯得更加分散。
"
你在寻找那个年轻人。"
老人继续说道,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,"
他选择了另一条路。"
七夏强忍魂魄撕裂的痛苦,抬头直视老人的眼睛:
"
他在哪?"
老人没有直接回答。
缓缓抬手,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画面碎片。
易年站在青铜棺前犹豫的背影,他触碰棺椁时爆的光芒,以及…一个深邃的旋涡,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。
"
荒天遗址是门,也是考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