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"
了一声,开口道:
"
你看那丫头的左手…"
画面聚焦到花想容正在消散的指尖,那里还残留着一小道疤痕,是之前被仓嘉的佛珠所伤。
此刻这疤痕竟抗拒着净化之力,倔强地保持着形态。
"
执念…"
黑衣人嗤笑,"
杀手不该有这种东西…"
"
所以她才特别…"
白衣人若有所思,"
就像这小和尚…"
二人沉默下来,注视着画面中越来越剧烈的变化。
净竹寺的砖瓦已经全部化作光点,在半空形成旋涡。
仓嘉与花想容悬浮在漩涡中心,如同母体中的胎儿。
"
易年那边…"
白衣人忽然开口。
黑衣人摆摆手,开口道:
"
那小子自有造化,倒是跟着他的小丫头。。。"
脸上竟然闪过一丝忌惮。
"
七夏比这里所有人都狠…"
水镜一角忽然浮现出另一幅画面。
白衣少女独坐在荒天祭坛边缘,凤凰翎在身边漂浮,任何试图靠近的黑白雾气都被绞得粉碎。
"
她把我们布在祭坛的因全斩了。"
黑衣人叹气,"
现在只能由着她。。。"
白衣人突然笑出声:
"
你怕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