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所以易年那小子根本是白费力气?他度的只是其中一重空间的怨念?"
仓嘉听着,没有开口。
因为不知道。
这净竹寺的诡异,远他们的想象。
老和尚对他们的存在依旧毫无察觉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昨日的动作。
取下袈裟,走向香案,点燃线香。
动作与昨日分毫不差。
直到颤巍巍地取下挂在殿门旁的袈裟,枯瘦的手指抚平衣襟每一道褶皱。
花想容靠在断壁残垣边,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飞花短剑的剑柄。
"
又来一遍。。。"
她眯眼看着老和尚走向大殿,"
这老秃驴每天就干这么几件事?"
仓嘉没有接话。
盘坐在一块断裂的石碑上,目光追随着老和尚的一举一动。
夕阳渐渐西沉,将老和尚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当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山后时,那种吞噬一切的黑暗再度降临。
花想容"
嚓"
地点燃火折子,跳动的火光照出她眉间愈妖艳的莲花印记。
"
再试一次…"
……
"
铛!"
剑尖如同撞上铜墙铁壁,震得花想容虎口迸裂。
黑暗中的净竹寺响起无数窃窃私语,仿佛有看不见的围观者在嘲笑他们的徒劳。
"
该死!"
花想容甩着麻的手腕,突然冷笑:
"
看看你的好兄弟这回能不能来救你吧…"
仓嘉正欲回答,却见花想容的表情突然凝固。
"
等等。。。"
花想容的声音低了下去,"
净竹寺的时间。。。"
二人同时沉默,神色顿时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