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年明明说过处理干净了…"
仓嘉的佛珠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。
英俊脸上眉头紧锁,易年临行前的话在脑海中回响:
"
净竹寺的老和尚怨念已散,我和七夏亲眼看着它消失在晨光里…"
可怨念消失,这古怪寺庙却出不去了。
而且比起易年当时更加不堪,最起码他和七夏还能出的去门,只是走不出树林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火堆"
噼啪"
爆响,窜起的火星在浓稠的黑暗中转瞬即逝。
花想容烦躁地踢了块石子进火堆,溅起的灰烬落在她红裙上,像一群丑陋的灰蛾。
"
这破地方还想困住我不成?"
突然站起身,飞花短剑在掌心旋转出一道寒光。
"
老娘偏不信这个邪!"
仓嘉盘坐在火堆对面,火光在他沉静的面容上投下跳动的阴影。
他伸手拢了拢火堆,轻声道:
"
没用的,易年说过。。。"
"
闭嘴!"
花想容厉声打断,眉心莲花印记闪过一丝妖异的紫光。
"
那小子懂个屁!他要懂这些,咱们也不用被困在这儿了!"
说着,猛地跃起,断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刺向院墙。
可剑尖触及墙面的刹那,一圈淡金色波纹荡漾开来。
不是击碎结界的震荡,而是像石子投入深潭般被无声吞噬。
花想容不信邪,手腕翻飞间连出十三剑,剑剑刺在不同位置,却都如泥牛入海。
"
该死!"
最后一剑狠狠劈在墙角,震得她虎口麻。
喘着粗气转身,正对上仓嘉平静的目光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"
看什么看?!"
花想容恼羞成怒,断剑指向小和尚,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