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嘉说着,带着花想容冲向寺门。
眨眼之间,二人便到了净竹寺门前。
仓嘉的手掌重重拍在庙门上,可腐朽的木门却纹丝不动。
方才轻轻一推就开的门扉,此刻竟如同铜浇铁铸一般。
木屑簌簌落下,在佛相金身的光芒下泛起细碎的金光。
"
让开!"
花想容一把拉开仓嘉,抬腿踹向庙门。
靴尖镶着的精铁狠狠撞在门板上,出"
咚"
的一声闷响,可门依旧纹丝未动。
反倒是反震力让花想容踉跄着后退两步,眉心莲花印记瞬间皱起。
仓嘉从后面扶住花想容的肩膀,二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。
身后,寺庙的异变仍在继续。
墙壁像融化的蜡一般扭曲变形,青石板地面翻涌如波浪。
那口古井中喷出的黑水已经漫到脚边,所过之处腾起刺鼻的白烟。
"
翻墙!"
花想容当机立断,转身就要跃向院墙。
可就在她蓄力的瞬间,一声晨钟突然响彻云霄。
"
铛——"
钟声浑厚悠长,如同从远古穿越时空而来。
声波过处,翻涌的黑水骤然凝固,扭曲的墙壁定格在诡异的弧度。
仓嘉瞳孔骤缩,看见了一滴悬在半空的黑水珠里,倒映着无数张扭曲的人脸。
钟声余韵未绝,异变开始逆转。
融化的墙壁重新凝固,漫延的黑水倒流回井中,地面上被腐蚀的孔洞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。
短短几个呼吸间,净竹寺竟恢复成他们初入时的模样。
破败、寂静,仿佛方才的恐怖景象从未生过。
花想容的指尖微微抖,飞花指向地面,低声道:
"
脚印。。。"
仓嘉听着,低头看去。
青石板上,凌乱的泥脚印清晰可见,是他们慌乱中留下的。
更诡异的是,这些脚印正在缓慢变淡,就像被无形的橡皮擦一点点抹去。
这脚印的存在,似乎在说着方才的遭遇并不是幻境。
仓嘉神色一凛,快步走向正殿。